“諸位學子,今日的第一道考題就兩個字——隨意!
所謂隨意,就是你們面前的那張紙上,隨便你們寫什么。
不管是要告誰,抒發自己的情感,再或者對朝政國政的見解,哪怕是對鄰居夫妻倆吵架的感悟,寫什么都沒有問題。
朕給你們一個時辰,完了之后還有第二道考題。
第二道考題的答案,到時候你們可以寫在背面。
好了,你們可以開始了。”
李承乾說完,從衣袖里掏出一個本子,一頁一頁的翻看起來。
有些時候,在翻看的途中,他還會提筆寫點什么。
他現在,身上隨時都會放著一個本子。
就是為了避免有時候來了靈感,或者想到了什么,卻因為沒有趁手的工具,導致靈感消失。
隨時翻看,就是避免時間久了之后,自己都出現遺忘的情況。
底下的學子們,有些滿臉茫然,不知所措。
有些若有所思,但卻神情猶豫。
有些好像是被激發了什么,馬上開始奮筆疾書。
李承乾讓他們隨意發揮,不是為了好玩。
任誰都想不到,他會出這種不算考題的考題。
一句隨意發揮,就可以剔除掉多種庸才。
比如只會照本宣科的,比如心性薄弱的。
剩下的人,不管在那張紙上寫了什么,都已經算是被預定錄取了。
除非這類學子寫的東西,除了假太空就是在無腦噴。
整個大殿之中,一時間只有毛筆游走,匯聚起來的沙沙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李承乾有些期待,這三百多人來自大唐各地,窺一斑而知全豹,多多少少會給他一些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