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宮,李世民穿著一身日常黃袍,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真正放下面子坐上椅子之后,沒有誰還想跪坐支踵。
他面前站著的是李勣,對于李勣到來的目的,李世民已經知道了。
去年,李承乾在他喂魚的時候就提過一句,他還反問過李承乾,就不怕他帶兵造反嗎?
李承乾告訴他答案,老子反過來搶兒子的皇位,先不說能不能搶得贏,搶贏了又有什么意義?
除了讓自身臭得更徹底,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哼哼,朕堂堂太上皇,他居然要朕去突厥看風景,把朕當牛來使喚。
李勣,你說這逆子,他不孝到了什么程度?”
李世民就是李世民,被打擊再多也本性難改,還是那么的傲嬌。
李勣沉默不語,這讓他說什么?
他知道,李世民就是在吐槽而已。
讓他去別的地方他可能不會去,讓他去追突厥,他百分之百的樂意。
當年的渭水之盟,雖然把某人抓來長安跳舞了,但突厥還沒有滅干凈呢。
以李世民的驕傲和記仇,無時無刻不在想著。
現在,李承乾給他這個機會,他不去才見鬼了。
“二郎,你想去就去吧。”
旁邊坐著的長孫無垢,突然插了一句嘴。
后宮不能干政,長孫無垢在這一點上做得很好。
但現在畢竟不是皇帝跟皇后了,她有些擔心李勣找過來是為了什么,所以才旁聽的。
“朕什么時候說過想去了?
觀音婢,你就不怕那逆子,是想把朕騙到草原上去殺,徹底根除后患?”李世民氣哼哼道。
長孫無垢給了他個白眼,反問道:“就為了把你殺一遍再復活?
二郎,你以為高明跟你一樣喜歡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