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自己派手下仆人偽裝,就能夠瞞過李承乾的眼睛。
卻不知道,他的兵就像是兵器,所有人的心意都是相通的。
換而之,就像是一個個高精度的攝像頭,是連貫的。
一個人從哪里出,從哪里進去,中途有沒有改變過裝扮,全部一清二楚。
這種情況下,整個長安,凡是會給李承乾預警的那些人,他們家里某個人去過某個地方,李承乾是一清二楚的。
如果他們只是找李世民說情,甚至哪怕想支持李世民重新上位,李承乾都不生氣。
宗室有自己的立場,但那始終得是李家的立場。
他們居然有人聯系李恪,有人聯系李佑。
一個隋煬帝的外孫,一個刨了李家祖墳的人的女兒生的。
以整個華夏的文化忌諱來說,這和殺父仇人沒什么區別。
李祐這種人都敢跑去聯系,真是短短一兩代人,就把一切都忘干凈了。
就像后世的某些xx分子,總覺得老輩的事情,跟自己有什么關系,自己是所謂自由的。
這種人,真的是死不足惜。
為了榮華富貴,真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賣。
“為何,為何一定要這樣?”
卸下了皇位的李世民,似乎更加有‘人性’了。
“父皇,如果他們想不通的話,你是阻擋不了的!
我唯一能給你保證的是,終究是皇室血脈,我只誅首惡!
還有,父皇,你難道想學皇爺爺一樣,就在這深宮大院之中,度過你的后半生嗎?
除非你自己想死,否則的話,吃過丹藥的你,八九十歲是能活到的。
這下半生,比你前半生還長的時間,你就打算這樣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