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這個時期,實行的是租庸調制下的人丁稅。
以均田制為基礎,嚴格按人丁征稅。
租:每丁每年繳納粟2石;
調:每丁繳納絹2丈、綿3兩(或布2丈4尺、麻3斤);
庸:每丁每年服徭役20日,可折絹3尺日代替。
這個制度下,人丁數量是稅收的核心依據,且農民需承擔固定勞役,人身依附關系較強。
說來說去,就是按人頭納稅。
均田制:每丁授田百畝(永業田20畝+口分田80畝),確保稅收基礎。
可大家都知道的,這些拿出去的田,有多少實際落到實處還很難說。
這還沒有算,因為活不下去之后,又轉賣給貴族,或者掛靠在地主手下的。
歷代王朝,就逃不過這個土地兼并的周期率。
李承乾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動土地的后果。
但他就要趁著這個機會說出來,才有可能傳遍天下。
單純是圣旨傳出去,能傳到哪個級別,會被修改成什么樣,根本就無法保證。
反之,這里至少聚集了十萬的外國人和二十萬的百姓。
再加上他的兵齊聲吶喊,可能聽到的人有四五十萬。
長安又是這個時代的中心,新皇登基的事情無可避免會傳遍天下,甚至會傳遍周圍的多個國家。
大赦天下的內容,也會經過口口相傳,這比皇權不下鄉的圣旨有用多了。
就算地方上依舊陽奉陰違,就算平民百姓不敢反抗,依舊按照原本的方式生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