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頡一頓,移開眼:“沒事就好了。”
“嗯。”花春點頭,又看了一眼外殿正在寫方子的馮御醫,裝作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像御醫總管這樣特殊的御醫,一般是只給皇上診脈的?”
帝王一頓。看了她一眼,算是默認。
花春心里一跳,突然就明白了許多事情,忍不住皺眉看著他:“皇上沒有什么話要給臣妾說的嗎?”
宇文頡一臉茫然:“朕該說什么話?”
“比如為臣妾肚子里的孩子高興高興什么的?”花春咧嘴,看著他微微緊縮的瞳孔,笑了笑。
再發現不了她就是傻的了。一場小打鬧,青裊那么緊張就算了,畢竟她心疼自個兒也是常事。但是堂堂皇帝,大白天偷溜進養心殿,就為讓馮御醫給她把脈,而馮御醫還是御醫總管。只給皇帝看病的那種。
聯系起來想一想,肯定有鬼啊,再詐他一詐,也該知道真相了。
宇文頡反應了一下,看著她了然的眼神,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抿唇問:“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還真是啊?花春頓了頓,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地就放在了自己肚子上,震驚不已。
看她這個反應,帝王就知道自己是被詐了,不禁微微皺眉,然后急忙走到她面前,將人拉住:“情緒不能起伏太大,你先冷靜一下。”
這叫她怎么冷靜啊?一直以為沒懷上呢,結果當真有身孕了?幸好方才機智。沒讓淑妃得逞。不然這肚子暴露出來,還不得成眾矢之的?
掐了帝王兩把,花春咬牙道:“你瞞著我干什么?”
悶哼一聲,宇文頡伸手,將她按到軟榻上躺下。
“起先是因為御醫說,女子懷孕前三個月不太穩定,容易因為情緒起伏或者其他原因流產,所以朕打算等你穩定了再說,后來……”他抿唇,收了接下來的話。轉了話頭道:“本也是打算再等半個月就告訴你的。”
花春瞇眼,神情古怪地打量他:“皇上該不會是把臣妾說的那句回攻玉侯府養胎的話當真了?”莊共序技。
帝王沉默,轉頭看向別處,臉部輪廓線條優美地透露出兩個字:心虛。
該說他什么好呢?花春現在是又生氣又高興,伸手錘了他兩下,就十分驚奇地捧著自己的肚子小聲嘀咕:“我這年紀輕輕的,竟然就要當媽了?”
宇文頡一愣,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你好像二十有余了,換做普通人家,都已經該是兩個孩子的娘親了。”
“我說的標準跟你不一樣!”花春擺手,感慨地道:“一直覺得自己都還是個孩子,結果轉眼間肚子里多了一個……哎,你們這兒有奶粉嗎?”
面前的人被她問得一臉茫然,奶粉是什么?奶糊糊或者奶娘倒是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