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峰想了想,他打電話安排了一輛考斯特考察車,讓秘書領著人先去機場等候。
隨后,他乘坐自己的車輛,前往機場。
在出發前,他還碰到了前來匯報工作的省紀委書記董云卿,董云卿向他打招呼,他微笑點頭回應。
他的腳步很快,步履輕盈。
他的靠山來了。
他很清楚成白云來江東的意義,有成老在江東坐鎮,江東亂不了。
蘇希這次必然是要栽大跟頭的。
坐在車內,閆峰閉上了眼睛。
他腦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現過往和老領導共事時的畫面。
他的嘴角帶著笑容。
車子很快上了機場高速,直奔天南國際機場而去。
快到12點半的時候。
他的手機響起,是他妻子打過來的。
他有些煩躁。
認為這個黃臉婆總是在他高興的時候做一些掃興的事情。
到了他這個級別,他對老婆的需要,僅僅是一種政治上的需要:如果再年輕二十歲,他一定離婚。
隨著他的官位越來越高,他和他的妻子幾乎沒有共同話題,而且他妻子已經失去了年輕時候的美麗與溫柔,只有數不盡的怨,和一些狗屁倒灶的家長里短。
閆峰皺著眉毛摁下電話接聽鍵。
“你今天中午回來吃飯嗎?”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敷衍’,敷衍之中還帶著點警惕。
她似乎猜到接下來閆峰會是什么反應。
閆峰是個老練的人,他聽得出來妻子語氣中的‘小心翼翼’的關心,這種關心是通過一種‘滿不在乎’甚至帶著點尖銳的話鋒所表露出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