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上綱上線:“李劍,我知道你的野心。你想積極表現,你想趁亂而起。但我要告訴你,做人做警察,一定要原則。不要把遼北人的心傷透了,到時候遼北沒有你的立錐之地。”
盧江峰顯然是地方保護主義的論調。
在他心里,認為這個案子應該是家丑不可外揚。
但是李劍不這么認為,他認為這個案子就應該秉公辦理。
最重要的是,他覺得事情涉及超冠集團,如果沒有京城的力量介入,在遼北境內很難解決。
所以,他說:“廳長。我現在當著您的面打電話給部領導。如果他們同意將案件留在遼北,那我沒有意見。”
說著,他拿出手機。
盧江峰猛地一拍手掌,他站了起來,他的手指指著李劍:“逼宮是吧。挾天子以令諸侯是吧?拿著雞毛當令箭是吧?行!李劍,你不用打電話了,這兩個人你送走。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協助部里偵破這個案子的。我也要看看,到底是你先偵破這個案件,還是我先偵破這個案件。”
“謝謝領導支持。”
李劍敬了個禮,他邁步出去。
盧江峰氣的胸都快炸了。
他努力的呼吸兩口,他下定決心,這個案子一辦完,立即將李劍踢走。決不能讓這種有二心的反骨仔留在遼北。
他就是個禍害。
不過,他的末日馬上就要到來。
既然超冠集團決定交出楊開泰,那就好辦多了。
他站起身來,雄心壯志也站了起來。他給辦公室主任打了個電話:“點齊兵馬,我們去超冠集團。”
盧江峰有點表演型人格。
他是一個老戲骨。
他在省政府主要領導家的祖墳,哭的那么逼真,那么深情,演技是超凡的。
他現在穿上了防彈衣,領了槍械,還叫了攝影師,并且是實時回傳的那種。
浩浩蕩蕩的出發超冠集團。
在車上,他對著鏡頭說:“當我發現互聯網上的輿情,我立即意識到事情不簡單。迅速組織力量進行偵查。終于經過我長達五個小時的分析研判,我鎖定了幕后主使,我馬上就要去將這位幕后主使者抓走……”
盧江峰說這番話的時候,喬四森的電話還恰好打進來。
但是,盧江峰掛了。
他知道,在這種全程跟拍的時候,接聽喬四森的電話,不合適。萬一喬四森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呢?這可是實時回傳數據庫,無法刪除的記錄。
喬四森在那邊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甚至罵了娘。
因為,在高峰會議結束之后,他又碰到了蘇希。
喬四森在會議之前讓蘇希跟他拿證據說話。
這是挑釁。
而在此后的面對面會談中,喬四森也明確表達對大寧的質疑。
他認為大寧沒有可能成為東北的港都,還直截了當的說,蘇希對東北不了解,這樣搞屬于步子邁的太大。
喬四森挑明了,他就是來搞破壞的。
蘇希始終微笑看著他。
喬四森發的縫隙中,蘇希掏出震動的手機看了一會兒。
然后,將手機收好。
其實,大家都在等蘇希的反應。
誰都知道,今天蘇書記面對大考。
不僅是互聯網上的大考。
還有眼前,喬四森顯然是想在這場高峰論壇給蘇希潑冷水。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