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副省長兼公安廳長,遼北省的實權人物,甚至比一些省委常委的權力都大。能罵他廢物的人不多,偏偏這個人還是他的靠山陳自然。
俞承浩在他身旁一臉苦澀,他很清楚,他馬上也會被人罵成廢物。
而且,還不止一個人罵。
“盧廳長。蘇希這個人心機深沉,不得不防啊。我怕他借此為機會,大搞清洗,甚至引進部里的力量。”俞承浩對盧江峰說:“咱們遼北公安系統可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
盧江峰冷哼一聲,他說:“你是什么意思?未必蘇希這位紀委干部還能從我手里將省公安廳的權力奪走?未必部里還會一步到位,將他提拔為遼北省公安廳的廳長?”
俞承浩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他說:“還是小心為上。”
“小他媽的個p。”盧江峰撂下這句狠話,他揚長而去。
俞承浩此時則是陷入到無盡的苦惱當中。
盧江峰沒腦子,而且他沒有深度參與這件事情,他還不清楚這件事情的后果有多大。
俞承浩卻是知道的。
俞承浩更加清楚梅成峰為什么會吃安眠藥。
叮鈴鈴!
他口袋里的諾基亞手機鈴聲響起。
他拿起手機一看,立即走到角落處,還特意注意附近有沒有攝像頭等監控。
確認無虞后,他摁下接聽鍵:“喬總,想必你也知道具體情況了。公安沒有攔住直奔京城的救護車,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到底梅成峰能不能被搶救過來。”
那邊的喬總說:“俞書記,你要相信超冠的口碑。我們從來不搞爛尾樓工程。這次,是阿賓親自去動的手。阿賓有多專業,不用多說。”
“為什么不直接弄死呢?”俞承浩沒好氣的說道:“瞧瞧現在,給領導,給遼北帶來多大的麻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