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給自己設立的防火墻。
即便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可能從他身上抓到什么東西。
聽完陶金忠的描述,他微微吸了口氣,說道:“馮振平日里都這么囂張跋扈嗎?”
陶金忠小心翼翼的說道:“馮總在級別比較低的官員面前,是有點耀武揚威。”
“哼!”
易揚澄冷笑一聲:“這下踢到鋼板了吧。”
“老板,那…這個事情怎么處理?會不會有什么連鎖反應。”
易揚澄微微思考。
他研判這件事情就是蘇希一時義憤,不可能再進行向上延伸。
因為常委會那邊都定調了,專案組已經著手解散。
張振坤都讓許清藍準備結案報告,進京向北院領導匯報。
蘇希難不成膽子大到連張振坤、許清藍的話都不聽。
…
易揚澄心里有了判斷。
他不想節外生枝,他相信張振坤也不想節外生枝。
雙方維持斗而不破是最好的局面,真要斗的不可開交,結果也不是張振坤能承受的。
所以,他說道:“讓他長個教訓也好。另外,找人將他保出來。總不能讓他在里面過年。”
陶金忠連忙點頭。
然后,易揚澄又詢問陶金忠禮物采購情況。
他只提要求,要精美、稀缺、體現中南人民對領導們的擁戴。
其它的,他就讓陶金忠去和馮老師聊。
馮老師讓他和馮振對接。
所以,對陶金忠來說,這兩件事情嚴格意義就是一件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