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李冠城說道:“是的。”
“為什么?憑什么?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大搖大擺的把人抓走?”
“是部里的辦案人員抓的人。據說是…在飛機上發生糾紛。我意識到此事不簡單,所以趕緊向您匯報。”
李冠城硬著頭皮說道。
他是向易揚澄靠攏的,因為星城市委書記的政治光譜也更傾向于易揚澄這一派。
“知道了,你迅速將具體案情以短信形式匯報給我,要不偏不倚,不要有任何偏袒,這非常重要。明白嗎?”
“好的。”
陶金忠掛了電話,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大概過了10分鐘,李冠城將信息發送過來。
他閱讀之后,甚至都沒有打電話給馮老師,而是直接將電話撥給領導。
在衡邵的事件上,他挨了很大的批評。易揚澄事后復盤,如果那件事情,從蘇希抓捕陳唐的第一時間就向他匯報,事情的烈度根本不會這么大。
完全可以在區級層面解決。最終卻鬧到了海里去,驚動前來的考察調研的北院領導們。
陶金忠被狠狠地批評一番。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關乎蘇希的事情,他已經不敢再以常理去推斷。更何況,現在蘇希手里有尚方寶劍。
他是專案組成員。
易揚澄剛剛在瀏州完成春節期間安全生產的督查工作,接下來再開兩個會議,這一年就算過去了。
當然,按照新歷來說,新的一年已經開始。
過去的這一年,略有波折,但總體來說,繼續高速行駛在老領導給他規劃的政治跑道上,明年換屆大概率繼續留任省長,等到其他省份有空缺,或者張振坤被調走,他就升任書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