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坤書記,樂平這個地方的根子已經爛掉了,必須刮骨療毒,要抓出幾個典型,從重從嚴處罰,明正典刑,方能由亂轉治。”
“此外,巴特集團的惡劣性質不亞于翔潤集團,更加隱蔽,危害性也更大。令人心痛的是,區委書記、常務副區長、區委宣傳部長…竟然全部淪為他們的家奴。為了包庇他們,居然將一個公正執法的民警打壓到這種程度。”
“書記,我個人認為,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張振坤想了想,說:“你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
“我已讓思齊同志安排紀委精銳下去調查。”
“當前,唐向陽同志轉任中北省后,公安廳那邊和政府走的較近。政法委那邊,許清藍同志初來乍到,還不清楚她的想法是什么。”
張振坤說了他兩個擔憂。
周錫說道:“事在人為啊,書記!”
張振坤點點頭。
然后,他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現在,就看蘇希同志的委屈能激起領導多少憤怒了。”
周錫微微挑起眉毛,作為父親,他不喜歡用兒子的委屈來做斗爭。雖然,這是一個很好的起手式。
他說了一句和張振坤不同觀點的話:“振坤書記,我認為蘇希已經開竅,他不是逆來順受、忍耐委屈的人。以我對他的了解,他肯定會放手一搏。他不會等別人去救他,巴特集團、舒開明一定會在他手底下栽跟頭。”
張振坤笑了笑,說:“你這么自信?”
周錫心想,廢話,這是我兒子,能不了解嗎?
但他臉上只是笑了笑。
張振坤繼續說道:“這次,一定要給蘇希同志一個公道。對了,星城這邊是不是有空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