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武有些猶豫,他說:“蘇局,您真的相信徐海波的所有話嗎?”
“人之將死,其也善。”蘇希說:“而且,以徐海波的身手,他如果今天反抗到底,我們能不能將他抓住,很難說。”
“可是,于曉陽的案件過去這么多年,受害人又死了。死無對證。”
“對一個喪心病狂的無恥罪犯來說,他絕不可能只侵害周牡丹一個未成年少女。像這樣的人渣,必須一查到底。有很多少女因為羞恥,擔心社會的異樣眼光,選擇沉默。她們并不是原諒了他,而是背負起所有,度過她們遺憾的一生。”蘇希說道:“如果于曉陽不被法律制裁,天理難容!”
羅文武正色說道:“是。”
這時,蘇希問道:“徐海波算自首嗎?”
羅文武回答道:“不能算。”
蘇希點點頭:“嗯。”
他很欣賞羅文武這個回答。
法律歸法律,同情歸同情。
挺好。
蘇希和羅文武聊天的時候,劉茂盛親自跑了過來:“蘇老弟,程廳長、彭局長、舒書記、鄭區長、馮主任…邀請你一起吃飯。”
蘇希遲疑的問道:“這么多領導,我去不方便吧。”
劉茂盛說道:“沒有什么不方便,程廳長點名要你參加。”
程廳長?
“程偉光程廳長。”劉茂盛說道:“趕緊去吧,讓局里的司機送你過去,就在天香樓。”
“行吧,一起去吧。”蘇希問道。
劉茂盛有些尷尬,他說:“我們也去,但可能上不了那個桌。”
蘇希拍拍劉茂盛的肩膀,說:“老劉,你有點太拘束了。”
兩人下樓,劉軍濤已經在那兒等候。
三人一起上了一輛車,譚德站在后面酸溜溜的,他留了下來。
劉軍濤安排他今晚值班,政委劉茂盛也是這個意思。
而且,剛剛下樓的時候,彭偉宏明白無誤的‘敲打’劉軍濤:“軍濤同志,你們區公安局不是一條心啊。以后不要鬧這種笑話了。”
當時,譚德就站在他們兩人身后,他在彭偉宏局長出門的時候,他還特意賠笑臉。
但彭偉宏連正眼都沒有瞧他。
彭偉宏雖然不是唐向陽的嫡系,但也算得上支流。
他和程偉光并不是很親密。
雖然他搞不懂程偉光為什么一反常態的看好蘇希,但他如果程偉光真的要搞蘇希,他還是會保一保的。
至于今天會議上唯一落井下石的譚德,作為市局局長,他記住了這個名字。
他‘敲打’劉軍濤,劉軍濤還能不知道怎么做?
他立即發配譚德今晚值班。
接下來譚德只能去馬副區長他媽的墳頭哭泣了。
這次,馬副區長都不會管他。
畢竟,舒書記都沒說話,你這點眼力都沒有?
胡亂站隊。
本來譚德在區公安局被邊緣化,就讓馬副區長以及舒書記很不爽。
鄭獻策是個狠人,他上來就利用那次翻案將區公安局這支力量牢牢掌控在手里。
同時,他還將向他積極靠攏的副區長曹波推到縣政法委書記的位置上。
初來乍到的他,已經站穩腳跟,并且開始在區域建設方面大展拳腳。
舒開明書記一直在想拉攏蘇希,他認為劉軍濤根本沒有魄力和能力,蘇希遲早上位。
只要把蘇希拉攏過去,區公安局還是會回到他舒開明的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