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兩年,趙志鵬最近的心情越來越放松。
尤其是前段時間他得知李新天被判了死刑,馬上就要執行之后。他越來越肆無忌憚。
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干壞事是可以不用被追究的。
所以,他行事作風越來越霸道。
欠錢不還是基本操作。
它媽的,殺人都不用償命,憑本事借的錢干嘛要還?
現在他跑車也不積極了,只跑衡邵到漣東這條線。平時沒事就吃喝嫖賭,日子過得瀟瀟灑灑。但他總覺得這樣沒意思,還得干幾票大的。
他最近物色了兩個大老板,計劃著找個時間直接將他們噶了,搶點輕快錢。
反正資本家的錢都是帶血的,他們也是用各種方式‘搶’來的,我再從他們身上搶來,也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趙志鵬的心態已經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他將車子開進衡邵汽修不夜城,臨下車的時候,他還特意往山坡那邊的棉花廠廁所眺望兩眼。
“那個女人該死啊。居然說老子硬不起來!”
趙志鵬嘀咕一聲。
他下了車,大搖大擺的往里走去。心想,今天晚上得玩個邊疆的,整點異域風情。
沒多久,就有人向他打招呼:“麻哥。”
他轉過身去,大力的踢了一塊石頭過去,差點沒砸的那人頭破血流。
那人趕緊改口:“趙哥。”
趙志鵬這才放過他。他最討厭別人叫他麻子。
這是他性格扭曲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