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讓樂平區海晏河清,還老百姓一個朗朗青天。”
“呵呵。”段義康搖頭笑了笑,然后又變成大笑,他笑的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仿佛聽見了這輩子最好聽的笑話。
蘇希很平靜的看著他,一直等到他笑到不笑為止。
段義康問蘇希:“你覺得你的夢想可能實現嗎?”
蘇希說:“也許可能實現不了,但東風總是要壓過西風。至少現在,你和你兒子,肯定是要抓進去。你們做了太多惡事,說一句為虎作倀都算輕的。”
“不得不說,你這一招很高明。是哪位神仙給你指的路?我猜是唐廳長吧,他給你安排破格提拔,又給你準備好我們父子這對待宰的羔羊。呵呵,朝里有人好做官啊。”
蘇希不搭理。
段義康冷冷說道:“你現在當眾抓了我,破壞官場默契。等著瞧吧,年輕人,你未來的路很不好走呢。”
…
譚德眼睜睜看著蘇希將段家父子帶走,他內心驚惶不定,他和段成龍的關系密切,他不知道段成龍會不會咬出自己,給蘇希提供‘子彈’。
“這應該是翔潤集團的后續。”馬青松說:“還好我們和翔潤集團關系不大。但是,蘇希這次的威立的好啊,這個21歲小局長的手段比想象的高明。”
“你以為是他的手段?”譚德白了他一眼,說:“這分明是有高手在下指導棋,翔潤集團案抓了那么多人,為什么單單留下段家父子?就是留給他立威風的。”
“媽的,這樣的領導我怎么碰不上?不僅給破格提拔,還包一條龍立威服務。經過這件事情,蘇希在樂平公安局乃至樂平官場都站穩腳跟了。”
譚德越想越不爽,他給馬副區長哭墳都哭了五年了,愣是一點進步都沒看見。
瞧瞧人家蘇希的后臺,是怎么提拔的,是怎么照顧的?
馬青松問道:“那我們現在怎么辦?還要繼續針對蘇希嗎?”
譚德不爽的說道:“還怎么孤立?萬一蘇希有把柄呢?這小子不按規矩出牌,還有專案組的頭銜,比劉軍濤難搞的很。只能靜觀其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