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真的要哭出來。
他是來撈他女婿的,結果人沒撈著,在蘇希面前也沒耀武揚威成,自己反倒是栽了。
蘇希對里面的人說道:“同志,區委辦劉慶云來投案了。”
紀委同志連忙走出來:“劉慶云?你就是劉慶云!”
劉慶云麻木的點點頭。
“銜接的還挺好,你的雙規通知剛傳真過來,上面的油印都還沒干,就主動來了。你說巧不巧?”
蘇希笑著說:“巧,是挺巧的。行,你們忙。”
蘇希順手將門帶上,在帶上的那一瞬,他看到劉慶云的褲子都在往下滴水…。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連這玩意兒都像。
果然是一泡尿尿不出兩家人。
門外很快就傳來劉慶云的哭訴,這種看上去兇狠咄咄逼人的人其實最脆弱,根本就不用上什么招式,沒兩句話就自己先破了防。
劉慶云哭的挺難聽,蘇希走過去了一點,隔壁會議室的鐵頭也在嚎啕大哭,哭的驚天動地。
遠遠地,其他辦公室也有哭聲傳來。
蘇希抬起頭,看著被夕陽照耀的紅彤彤的天邊。
他心里想起北宋名相范仲淹的一句話: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