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帶他去調查,沒有事肯定會放他出來。”
蘇希走過去,將她拉開,并且讓隔壁鄰居幫忙看住她,別做出什么傻事來。“現在他這個情況,他做了什么事情,你比我們都清楚。我們警察是治病救人。如果能幫他把這玩意兒戒掉,相信對他、對你們這個家庭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這時,之前那個老頭也幫著勸說,有一個人說話,就有其他人幫腔。
牛建國他媽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
蘇希和李剛將牛建國拉上車,鄰居們夾道相送,紛紛鼓勵牛建國好好改造,用心戒毒。
這都是公開的秘密,沒有點破之前,誰也不想多管閑事。但現在水落石出,老百姓們的善良還有看熱鬧天性就顯現出來。
蘇希開著車帶著牛建國往市區跑。
牛建國漸漸地沒有那么亢奮,不再那么岔道。
蘇希索性將車停在路邊。
他盯著牛建國:“我這次來呢,也不是來抓你吃‘豬肉’的。但是,恰好被我們碰上了,你肯定是要跟我們去所里走一趟。你這是第一次被抓,應該不會被扔戒毒所。但是拘留罰款肯定逃不脫。”
“接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蘇希盯著牛建國的眼睛。
牛建國迷惘的點頭。
他現在的狀態俗稱是有點飛了,你問什么他就會回答什么,心理防線極低。蘇希后世抓過一個這樣的癮君子,自己都沒問呢,他就求著自己聊了一宿,什么破事都往外扔…當然,這是心理素質較差、城府比較淺的人。
“馬強勝認識吧?”
“認識!化成灰我都認識,我的手筋就是他給挑斷的。”牛建國惡狠狠地說道。
“說說吧,三年前他在翔潤酒店門口砍你,是怎么回事?”
蘇希問。
牛建國看了看蘇希,他說:“他當年在我們那兒‘開船’,沒錢硬裝逼,輸了30多萬,是從我這拿的錢。虎哥讓我平賬,我找了他幾次,下了幾次油,他覺得我落了他面子。1月18日那天,我在上面玩,他打電話讓我下去取。我想著在自家酒店門口,就沒帶人帶家伙。結果這王八蛋暗算我…”
“開船是什么?下油是什么?”李剛在旁邊喝道:“不要給我整黑話。”
“警官,就是賭錢當莊。下油是要了幾次息。”
牛建國回道。
“他砍了你之后呢?我聽說他一直沒離開衡邵,你沒找他報復?”蘇希問。
“我出院后想過報復,虎哥說再忍忍,等他后臺倒了再說。”牛建國說到這里,他忍不住,竟然聲嘶力竭的喝叫起來:“可我特么忍不了。我在公司門口被人砍了,人家還屁事沒有,虎哥就是窩囊,罩不住!”
蘇希笑了笑。他心想,這話也就是你嗨上頭了才敢說的心里話。當著宋老虎的面,你敢吭半句聲都算好漢。
“我們這次是負責審查你們當初這件案子的,也就是去抓馬強勝的。但是現在,需要你提供一些線索。”
蘇希問道。
“馬強勝的后臺倒了?”牛建國驚喜的說道:“現在可以動他了?”
“這和你沒有關系。”
李剛喝了他一聲。
蘇希接著問:“你這三年沒少暗中調查他吧,你應該知道他平常住什么地方吧?重點是,帶女人去的地方有沒有。”
牛建國想了一會兒,他說:“我見過,我知道。他隔三差五就帶女人去豐園小區3棟2單元的302。我好幾次都想沖進去嘎了他。”
牛建國確實是個狠人。
蘇希笑了,說:“行,帶我過去。”
“警察同志,我這個算不算戴罪立功?”牛建國問道。
蘇希笑了。“你這個不算,只能說提供辦案線索。”
“那要什么才算?”
“你把宋老虎的事情檢舉揭發了才算。”
蘇希調侃他。
牛建國果然有了警惕之心,頓時一個字都不說了。
哪怕是在上頭岔道的情況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