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身前的這個九菊神社的家伙肩膀和膝蓋彎受了傷,隨后又被秦川踩斷了雙腳踝骨,一掌震斷了腰椎。待到軍車過來村子里接人的時候,秦川才知道宇文皓元等人已經抵達了屋馬村村委,冷元坤還受了些傷。但秦川這邊的行動結束之后,來自執法廳的一大隊和軍方的二大隊并未結束任務。無人機編隊和兩百條特種犬繼續在桃花嶺山脈內搜索,一直到天亮,所有搜索隊伍才先后撤離。旭日東升,新的一天開始了,屋馬村村委內外的所有車隊有序撤離。隨后是一輛輛黑色特種車從外面開了進來,頭戴防彈頭盔,全副武裝的特戰士快速將整個村委都包圍了起來。外面還來了一些車身上噴著某某新聞字樣的工作車。三三兩兩的記者從車上下來后就要沖進村委,但被門口的執法人員阻攔了下來。十幾個記者圍成了一團,帶頭的一名記者踮著腳往里張望一邊大喊:“里面是抓到毒販了嗎?請告知我一下?”“抱歉,我們在執行任務,不能回答任何問題。”執法者果斷回答。幾個記者眼尖看到了不遠處圍觀的村民,便轉身扛著設備朝那一群村民小跑了過去。“您好大伯,請問屋馬村這邊是抓住了什么人嗎?”女記者氣喘吁吁的對著一個老漢發問。老漢朝眼前的幾個記者看了幾眼,看著那對著自己的攝像機,似乎有些緊張,他擺手道:“不能說,村主任都打招呼了,我們村民不能亂說,犯法。”這時旁邊一個大媽朝女記者招招手,又沖著攝像機笑了笑,壓低聲說道:“是嘞,抓了好幾個毒販,聽說還死了人。”“那毒販就藏在桃花山里,昨晚來了好多帶槍的,還有好多狼狗喔。那陣勢,跟打仗一樣呢!”“不過也好,壞人都抓了,我們老百姓也能安心睡覺了。”前面的老漢聞扭頭呵斥道:“你曉得什么?別亂嚼舌根子。”“我咋不知道,沒看人家是記者嗎?我又沒瞎說。姑娘,你,你們這能上電視嗎?”大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問了起來。大媽這輩子都住村里,就是想上一次電視怎么了?村委二樓盡頭的雜物間里,兩個白袍人已經被打斷了手腳,用繩索捆綁成了粽子。另一個死了直接躺在旁邊的地上。禁毒總隊長易向紅來了,帶著刑偵大隊的人一起來的,在這之前秦川已經將這兩人審訊過一次了。當易向紅進了雜物間看到眼前跪著躺著的三名“毒販”時,眼睛里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這三人不說是鬼,要是在關了燈的黑夜里冒出來,那會嚇死人。“秦,秦先生,這,他們這是?”易向紅皺眉看向秦川。“那個山洞里有什么發現嗎?”秦川反而反問了起來。他說的那個山洞,就是凌晨三點多這幾個家伙冒出來的位置,是那條軍犬發現的地方,是江白將桃花嶺山脈劃分的k區域內。“我已經派一個中隊過去了,還沒回消息。”易向紅話音剛落,身后一名手下便舉起了手機在耳邊,點頭嗯了兩聲后。這名手下走到易向紅身邊低語了幾句,后者臉色一變,立即朝秦川說道:“他們在那個山洞里還發現了許多毒品。”秦川點點頭道:“好了,這下你們可以暫時結案了。人我就交給你了!”易向紅急忙道:“秦先生,聽說還,還跑掉了一個?”“嗯,我會抓回來的。”秦川點頭。“不過,他們都是境外人員,你最好要老嚴向京城匯報一下。”秦川轉而又說了一句。易向紅神色凝重,他知道,這個問題不是一般的嚴重。這幾個鬼一樣的家伙背后,指不定是什么可怕的勢力。很快,南省執法廳再次發出了通告,并公布了三名毒販的照片,不過在拍照之前他們還是找化妝師處理了一下。盡量讓這三人看上去不那么嚇人。公告說明此次白梅醫美“販毒”案正式告破,兇手為境外團伙,目的不明。加上先前記者們在屋馬村內的采訪也開始流傳之后,網上再次掀起了一大波輿論。先前還分成兩派的網友,此時此刻,黑粉派徹底啞火了。白梅醫美成了被陷害的對象,還是境外團伙陷害的,一下就引起了網友們的同情和不甘。一場酣暢淋漓的報復性消費再次鎖定白梅醫美,在這天下午時分,南省白梅醫美旗艦店內的所有產品,被直接搶空。網上門店所有商品全部售罄,甚至預約的產品都已經排到了兩個月以后。籠罩在這個白梅醫美公司頭頂上的陰霾在這一天徹底的打破消散。宋瑤的心情好了很多,但她還是聽秦川的話沒有去公司,只是在家里錄制了一個視頻,希望大家不要報復性消費,合理按需購買就行。卻不料這個視頻發出去,網友們再次破防,“報復”的更狠了,直接導致了官網的癱瘓。入夜之后,宋瑤難得的多吃了一碗飯,秦川照例陪著她飯后散步。兩人肩并肩走在湖邊,夜風習習,月光之下湖面上漣漪蕩起,波光嶙峋。“老公,這件事還沒結束。”宋瑤忽然低聲說道。秦川笑了笑,抬手扶住宋瑤的肩膀道:“老公知道,你就別管了。”“嗯。”宋瑤點點頭,靠在了秦川肩膀上。在白梅醫美和腹中孩子相比起來,后者的地位已經超過了前者。如果非要做選擇,宋瑤會選擇自己和秦川的孩子,眼下就是養好身子。又一天過去了,上午時分,秦川正在書房里和國外的朋友打電話,忽然江白的電話打了進來。秦川結束和對方的通話之后,接通了江白的號碼。手機里傳出江白的聲音道:“哥,逃掉的那個家伙出現了。”秦川心頭一動,立即問道:“在哪里?”“進了海州城。現在在一輛出租車上!”秦川一邊起身一邊說道:“好,我現在就去海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