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鋼鐵和江白以及宇文皓元三個人都有些懵了。倒是宇文皓元最先開口道:“這的確是個辦法,就是風險大了點。”“你們天機閣不是會占卜術嗎?”秦川扭頭看向宇文皓元。后者皺眉:“此術,異常耗費精力。”“那就麻煩占卜一下吧,有個大概也行啊。”秦川的話讓宇文皓元嘴角一抽。秦川心里是這么琢磨的,反正又不是耗費我的精力。而且,他的確沒見過這種玄而又玄的占卜術。據說,宇文皓元和冷元坤他們也是動用了占卜術才能在對方的絕對碾壓勢力之下逃出一條性命。應該……還是有點靠譜的。宇文皓元朝王鋼鐵開口說道:“那就勞煩你幫忙去準備一些東西,黑山羊一頭,公雞血一碗,銅錢三枚,燃香和蠟燭各三支,最后要一個三尺三寸的沙盤。”“我能看看嗎?”秦川開口問道。“對對,我也想看看。”江白也興奮點頭。他玩的都是高科技,也很想見見這所謂的傳統玄術,實際上江白的內心是不相信的。子不語怪力亂神,他還是非常相信這句話的。“抱歉,非本門內門弟子,不可觀摩。”宇文皓元拒絕的也很直接。雖說天機閣都沒了,但宇文皓元相信只要自己不死,天機閣總有重現輝煌的一天。宇文皓元說完見秦川正看著自己,他輕咳一聲:“秦先生可以看。”沃日~江白一句到了嘴邊硬生生給吞回去了,能咋呢?王鋼鐵是騎著自家大伯的小三輪兒出去的,有些路,那五米多的豪車還不定有小三輪跑得快。兩個多小時后,王鋼鐵分兩趟,還請人送了一趟,把宇文皓元要的東西都送來了。秦川還以為宇文皓元要沐浴焚香之類的,結果在他進房間之后,便將那些送進來的東西有條不紊的歸置起來。秦川還以為那黑山羊要牽進房間,結果是把山羊拴在東南角的一塊石頭上。雞血擺在正前方,旁邊擺著一碗米,兩根蠟燭插在兩個碗中。秦川的生辰八字寫在紅紙上,貼在了兩碗中間的地面上。雞血已經凝固,蠟燭燃燒而不倒。宇文皓元盤腿而坐,沙盤放膝蓋上,手中拿著三根未點燃的燃香看向秦川道:“秦先生,全程不要出聲。”“好。”秦川點了點頭。只見宇文皓元口中念念有詞,右手夾著三支香開始不斷反轉,這場景讓秦川的腦海中莫名浮現出看過的林正英大師的那些電影。天機閣難道是茅山派的分支?然后宇文皓元的眉心皺起,額頭上滲出了晶瑩的細汗,他閉著眼睛站起身,口中依舊在念,而且左腳開始跺地。在他第一次跺腳時,雙手反轉,夾在指縫中的三支香倒立過來斜著刺入沙盤之中。跺腳第二次,秦川看到指縫中的三支香開始往前推,但很快三支香又開始各走各的,開始形成三道完全不同的紗線。跺腳第三次,宇文皓元額頭上的細汗凝成了汗珠,三支香戛然而止。秦川微微踮腳看向沙盤內,三條不同走向的紗線像是三條大蚯蚓,亂七八糟,看不出任何規律。宇文皓元睜開眼,雙目直直的盯著沙盤,雙手分開再翻轉,由下往上從兩側將沙盤托舉起來,開始緩慢的左右轉動。“乾三連,坎中滿,艮為山,兌上缺……”秦川大概是聽到了宇文皓元念出的這些內容,也不確切。這時宇文皓元放下了沙盤,抬頭看向秦川道:“秦先生,的確與你有關。”“是誰?”秦川皺眉反問。“不知道,推算不出來。”宇文皓元的話讓秦川臉色一變,你這是搞雞毛啊?“但我推算出了,因果在你來時的路上有顯現。”宇文皓元的話讓秦川眉頭皺的更緊了。“來時的路?從南省到長安?”“不,就在長安城內。”秦川點點頭,快速轉身走了出去。這老家伙到底是騾子還是馬兒,很快就知道了。自上次江白被人以死亡警告之后,秦川就不敢讓他擅自調查宋云峰了。而這次到王鋼鐵老家之后,出現的一連串的事情,很明顯是和自己有關了。來時的路,長安城內,范圍并不大。……江白坐在堂屋里,手指在電腦鍵盤上敲的噼里啪啦,秦川和王鋼鐵則是坐在門外抽煙。宋瑤已經醒來了,半躺在床上玩手機。宇文皓元說他很累,需要睡一會兒。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江白抬頭朝門外喊道:“機場!”嗯?秦川和王鋼鐵快速轉身走進堂屋,走到了江白身邊。此時電腦上有一張監控畫面圖,隨著江白鼠標滾輪不斷上推,監控畫面圖不斷放大,放大。最開始只能模糊的看到一架客機旁邊站著幾個人停著兩輛車,隨著畫面越來越清晰,客機和兩輛車都移出畫面后,那幾個人的面孔也看清楚了。“宋云峰!”“駝背老頭!”秦川和王鋼鐵幾乎是同時聚焦在了兩個熟悉的人臉上。“駝背老頭是站在這個年輕人身后的,身體前傾低著頭,看上去很恭敬。”秦川伸出一根手指,慢慢的靠近指到了駝背老者身前的年輕男人身上,冷聲道:“查一查這個逼。”“牛皮啊,宇文閣主不愧是天機閣閣主啊。這占卜術,這推算的本事……”“我要不要請他幫我算算姻緣?桃花運啥的也行啊。”王鋼鐵一臉期盼看向秦川。江白扭頭看向王鋼鐵道:“鋼鐵哥,不要暴殄天物行不行?”“臥槽,你這個老弟怎么說話的?哥的終身大事就不重要嗎?”王鋼鐵怒了。秦川卻喃喃說道:“所以說,宋云峰是真的到了長安,到了白山溫泉山莊。”王鋼鐵嘴角一抽:“你,你真要去?”“去,現在就去。”秦川轉身朝自己房間里走了進去。再出來時宋瑤跟著出來了,秦川手里提著赤霄劍。秦川扭頭朝宋瑤咧嘴笑道:“放心吧,就是出門辦點事,這不鐵蛋還跟著我一起呢嘛。”宋瑤朝王鋼鐵看了一眼,還是和往常一樣不多問,只是點頭道:“等你回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