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元沒有出聲,房間里陷入了沉默。緊接著,宇文皓元又將身邊的輸液管拿起含入嘴中,抬手將輸液管上的開關推開了。“自我殺死那人之后,他們就再無動靜了。說明什么?”秦川再度開口。“他們還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對付你。”宇文皓元含糊不清說道。緊接著,宇文皓元又說道:“你和我們不同。”“但他們一旦有把握了,肯定會來找你。”秦川輕笑一聲:“我很忙。”“所以,等你恢復了之后,你得幫我做點事。”秦川抬頭朝宇文皓元看了過去。“什么事?”宇文皓元反問。秦川并未直面回答,而是繼續道:“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要,我就去找修羅殿了。”“你知道,我和修羅殿的關系,多少還是比和你們強一些的。”“嗯,秦曉蕓在里面。”“我答應你。”宇文皓元并未想太久,直接答應了秦川。秦川上前,伸手將輸液管的開關推到中間合適的位置,然后說道:“你和冷元坤都要改頭換面,這事我來安排,之后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等到機會合適,我會給你需要的東西。”兩人對視一眼,秦川轉身朝外面走了出去。田中間的泥巴路上,戴金墨就站在車子旁邊抽煙,見秦川過來,他趕緊拉開了車門。秦川坐進后排,戴金墨鉆進駕駛室啟動了車子。“秦爺,去哪里?”“機場,回家。”秦川閉著眼睛說道。裘老鬼還需要在這里待幾天,秦川要回去查一查宇文皓元今天說的這些話是不是真的。反之,這老東西還在跟自己玩心眼。車子行駛在高速路上,外面陽光明媚,坐在身邊的宋瑤似乎是睡著了。秦川忽然開口說道:“老墨,你想學武嗎?”“嗯?”戴金墨似乎有些意外。緊接著笑道:“秦爺,我這都快三十了,入門是不是晚了?”“當然是晚了,而且會很痛苦,但學了總比不學要強。前提是你得做足心理準備!”戴金墨朝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見秦川正看著自己。“秦爺希望我學嗎?”“自然。”“那我學。”戴金墨毫不猶豫回應。秦川稍稍出了口氣,輕聲道:“回去之后,你就去找黃子賢和薛玲瓏,讓他們教你。”“另外有空的話,我再教你一些東西。”下午時分,專機降落在省城機場,宋瑤要去白梅醫美開個高層會議。總部轉到京城要提上日程了,但她內心的安排是要在百城計劃之后,所以,現在是要讓所有高層開始做好準備了。秦川這會兒沒什么事,就陪著宋瑤去了白梅醫美,順便去了一趟技師部重溫了一下技師主管的工作。晚上回家吃了飯之后,秦川將小白叫到了書房里,兩人聊了許久之后江白繃著臉走出來了。散步的時候,周莉莉和大牛也來了,四個人都在圍著湖邊散步。周莉莉在和宋瑤聊工作上的事,現在業務大了,盤子大了,事情自然就更多了。大牛則是和秦川一邊抽著煙一邊說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尤其是關于謝英淮當年暗害龍影小隊的事。因為大牛還有許多內幕都不知道。嗡嗡,嗡嗡,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秦川拿出一看是王鋼鐵的號碼,便立即放到耳邊。“老板,這邊的情況似乎比你說的還要復雜。我看你得盡快親自過來了!”王鋼鐵的聲音傳了過來。“怎么回事?”秦川反問。王鋼鐵繼續說道:“就在剛才,我們住的酒店遭到了襲擊,死了兩個,然后,我還發現了天使聯盟的人。”“天使聯盟?”秦川雙眼一瞇。“其中一個家伙被我抓住了,他后脖子上有翅膀紋身。”“而且,白天的時候,我們和當地政權進行了一次接觸,對方直接拒絕。甚至不聽我們出的條件!”秦川沉默了幾秒,開口道:“第一,要保證我們的人的安全。我最遲后天過來!”放下手機,大牛嗡聲道:“哥,我跟你一起過去吧。”“這件事不能全靠武力,關乎很多人的性命。你留在家里保護好她們就行!”“我還有事,你陪她們散步吧。”秦川說著,拿起手機就轉身往外面走去。今天是王鋼鐵他們去那邊第三天了,當天東方遠洋就成立了一個臨時籌備組,派了一個副總帶隊過去。王鋼鐵只是作為安保隊長跟在里面的。第三天就遭到了襲擊,對方完全拒絕接觸,還發現了天使聯盟的人。通過這三個情況判斷,那邊現在是鐵桶一個,火燒不進,水潑不進。深夜,東方遠洋總部大樓頂層,七位核心股東包括秦川在內坐在了小型會議室里。投影儀上展現出來的是一張衛星地圖,位置是在緬國西南部的海灣附近。坐在秦川身邊的郭燦開口說道:“關于秦董提出來的在緬國西南部修建一處中轉碼頭,這個項目是完全可行的。”“除了前期派過去的籌備小組,這兩天我也咨詢了行業內的權威專家。”“這樣下來,我們的去往非洲地區的貨船都可以通過緬國碼頭進行中轉和補給。”“在航行成本上,也會有縮減……”關于這次會議,集團董事會全票通過,并由總裁郭燦帶隊親自前往緬國談判。秦川半夜召開這次會議,并不是需要集團高層通過,而是需要走這么一個流程,同時放風出去,東方遠洋要放大招了。至少,要給外界一種這是一次很重大的商業行為。次日一早,東方遠洋集團召開了臨時的新聞發布會,宣布了這一重大項目。同時,郭燦也已經抽調了七位來自集團各部門的精英組成了正式的項目談判小組,并預計在明天早上九點從國際機場出發緬國。早餐之后,江白火急火燎走進了秦川的書房,關上門之后,江白走到了正在看書的秦川身邊。“兩件事,第一件事,宇文皓元跟你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第二件事,你要我找的合適人選已經找到了。”聽到江白的話,秦川抬頭放下手中的《九黎造化譜》問道:“人在哪?”“有點遠,在黑省漠河,我先給你看看照片。”江白說著打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后遞到了秦川面前。手機里的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子,頭發略長,三七分,穿著一件厚實的大棉襖,從面相上看,不能說和秦川一模一樣,至少也有八九分相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