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彤:“……你還是不是男人呀?沒看到你老婆我沒地方睡,沒被子蓋嗎?”
戰胤走過來。
把他那杯水放在茶幾上,轉身就兩手撐放在海彤的身側,他高大的身軀傾壓而下,但沒有壓著海彤,就是給她制造出壓迫感。
他這樣壓過來,那睡袍口露光不少,海彤往里瞄。
“那樣看,確定不了我是不是男人,得試試,才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海彤馬上斂起視線,與戰胤對視片刻后,她訕訕地笑著,“我,我就是一時來了氣,胡說八道的。你是男人,真男人。”
他不是男人就是太監了。
這句話,海彤慫,不敢說出來。
男人,最怕別人說他是太監的了。
戰胤知道這丫頭不是那種面對男人脫衣服時就尖叫的女人,她只會津津有味地看著,甚至想上下其手摸個夠。
他站直身子,沒有再以曖昧的姿態困住她。
對她沒有用處。
“往耳朵里塞棉花,能睡嗎?”
海彤搖頭,“那樣不舒服。”
睡沙發都沒有被子,戰胤也不可能叫她去沒有床的那個客房里打地鋪,今晚,也的確是冷了點。
沉默片刻后,他端起那杯水,再次往他的房間走去。
“睡我房里去。”
他低沉的話語飄回來。
海彤愣了愣。
她發脾氣罵他一句還真有效呀。
戰胤走到房門口,又停下來扭頭看,見海彤還不動,他臉色一沉,冷冷地道:“若是嫌棄,你就睡沙發吧。”
說著他回房里就要關上房門。
海彤已經抄起了枕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過來,一只腳先擠進來,擋住,不讓他關上房門。
她那張俏麗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不嫌棄,不嫌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