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替墨家人來的。”
墨瀾的身份,確實尊貴。
墨家,那個在商界和政界都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龐大家族,其嫡系少爺的身份,絕對有資格站在這“清靜居”的宴會廳里,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周圍,一些原本就在暗中觀察溫栩栩的人,眼神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竊竊私語聲,像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涌來。
“那是……墨家的少爺墨瀾?”
“天哪,他看溫栩栩的眼神嗎?那里面……有故事啊。”
無數道或探究、或羨慕、或嫉妒、或幸災樂禍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兩人身上。閃光燈甚至都開始在角落里閃爍。
然而,溫栩栩和墨瀾,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這些異樣的眼神。
他們兩人,本就是屬于舞臺的人。溫栩栩,是聚光燈下的女王,是紅毯上的精靈,而墨瀾,是豪門貴公子中的佼佼者,是無數名媛夢寐以求的夫婿人選。他們早已習慣了萬眾矚目,習慣了成為焦點。哪怕是面對萬人的舞臺,他們也能從容應對,又怎么會怕這宴會上,這些上流社會名流們或鄙夷或審視的異樣眼神?
此刻的墨瀾,一身規整的白色西裝,剪裁得體,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修長的身形。那并非是普通的白,而是一種帶著淡淡珠光的象牙白,襯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膚,更是晶瑩如玉。西裝的領口,別著一枚墨家獨有的墨玉領針,在燈光下泛著溫潤而內斂的光澤。
他的容貌,本就俊美,此刻在白色西裝的襯托下,更顯溫和儒雅。
他站在那里,身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上流圈層豪門貴族才有的矜貴氣質,仿佛是與生俱來的王爵,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高貴。
而他身邊的溫栩栩,則與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一襲妖冶的紅色裹胸貼身開叉長裙,那紅色,濃烈如火,像是用最上等的紅寶石研磨而成,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炫目的光澤。
裙子的設計大膽而巧妙,裹胸的設計,恰到好處地展露了她精致的鎖骨和優美的頸部線條,貼身的剪裁,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而高開叉的設計,則在她走動間,偶爾露出一條修長、筆直、完美得令人窒息的性感長腿。
她的身上,隨意地外搭著一件白色皮草,那皮草的毛質,柔軟而順滑,一看便是價值不菲。
白色的皮草,與紅色的長裙,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非但不顯得俗氣,反而襯得她整個人,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熱烈,奔放,卻又帶著一絲高不可攀的冷艷。
她的一頭烏黑長發,并未被盤成那種規整死板的發髻,而是被不規則地高高盤起,發髻的周圍,刻意留了幾縷發絲,帶著幾分凌亂的、野性的美。
那幾縷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拂過她白皙的頸側,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她的妝容并不濃,甚至可以說是素雅。只是在眼尾,用淡淡的金棕色眼影,輕輕暈染開,像是被夕陽鍍上了一層光。
燈光下,照得那張美艷的臉,白皙無暇,肌膚勝雪。她的五官,本就生得極好,此刻在精致妝容的修飾下,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她的手臂細嫩羸弱,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與她那雙在紅毯上征服了所有人的、充滿力量感的長腿,形成了奇異的反差。
她的美,十分撩人。
一種集清純、妖冶、高冷、嫵媚于一身的復雜美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