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那個會笑會鬧、會撒嬌會耍小脾氣的蘇婉了。
她變成了一個被嫉妒與恨意吞噬的幽靈,一個誓要將溫栩栩拖入地獄的復仇者。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網絡上吵吵嚷嚷,像一鍋煮沸的粥。
#溫栩栩斷層奪冠#的熱搜高掛榜首,評論區卻早已分裂成兩個陣營。
一邊是鋪天蓋地的夸贊:“溫栩栩的眼睛會演戲!”“她不是替身,她是主角!”“建議電影圈立刻簽她!”
另一邊,則是夾雜著酸意與惡意的攻擊:“票數造假,冠軍含金量為零”“演技就那樣,全靠營銷”“黎云笙捧得太過分了”。
可這些聲音,大多撐不過三秒,就被如潮的路人懟了回去。
“你看過《替身》嗎?看過那場七分鐘無臺詞的鏡前戲嗎?沒有就閉嘴。”
“說她造假的,節目組都發聲明了,是有人故意刷票陷害她,你們選擇性失明?”
“溫栩栩要是名不副實,那蘇婉就是連副實都沒有。別拿演技說事,拿數據說話。”
靈媒劇組的殺青宴,就在這場輿論風暴的中心悄然舉行。
因秦肆的加盟,加之墨瀾與溫栩栩的演技極為扎實,兩人幾乎零ng,拍攝效率極高,整部劇比原計劃提前半個月殺青。
秦導是圈內出了名的“豪導”,有錢,也愛面子,吃不得半點委屈,更不愿委屈了劇組功臣。
于是,殺青宴直接定在了京城最頂級的私宴場所華庭。
華庭,不是誰都能訂到的包廂。它
不接散客,不接網紅,只服務于圈內真正有分量的人。
包廂以山水為景,竹簾輕垂,古琴悠揚,連空氣里都飄著沉香與松露的混合氣息。
溫栩栩到的時候,已近黃昏。
她穿了條墨色絲絨長裙,領口微敞,露出鎖骨線條,發絲微卷,隨意披在肩頭,妝很淡,只涂了點豆沙色口紅,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性感,像剛從戲里走出來,還沒完全回神。
她不喜歡這種場合,應酬、吹捧、虛與委蛇。
可她是主演,不能不來。
她找了個角落坐下,端了杯香檳,目光淡淡掃過全場。
秦導正和投資方敬酒,墨瀾被一群工作人員圍著要簽名,秦肆則靠在窗邊,低頭回消息,眉眼清冷,與喧囂隔了一層。
她輕輕呼了口氣,起身,想出去透透氣。
華庭的露臺是半開放的,種著幾株老梅,寒夜將至,梅香浮動。
她靠在欄桿上,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