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我遇到了,若是無視他們的死活強行開戰,豈不是泯滅人性?”
“你就說,有沒有辦法吧,要是沒有,我也不勉強,盡力將那個邪修擊殺就是。”
聽到這話,天邪老祖撇了撇嘴:“行行行,你是好人,我是邪修,跟你尿不到一個壺里。”
“你想保人,倒也不是沒有辦法,那個血月宗的邪修控制人的手段,無非就是一個很尋常的奴隸印記而已。”
“對我來說,破壞起來倒是不難,難的是不被發現。”
“這樣,我來基于之前的那枚奴隸印記,來制作一個反向印記。”
“這個印記同樣是奴隸印記,但唯一不同的是,種入受控制者的識海,就會與那人的印記產生對抗,到時候兩個印記都會因此產生為期一個時辰的短暫失靈。”
“你要是能在一個時辰內將那人殺掉,再清除掉種下的反向印記,一切就都解決了。”
“當然你要能保證,那些農夫被種入的是之前那種印記,若兩種印記不同,反而會起反效果。”
天邪老祖說的很輕松,但江塵卻能清楚感覺到其中的難度。
奴隸印記是為了完全控制他人才應運而生,一旦種入,生死都會被操控者完全掌控,豈是那么容易破解的。
即便是短期失靈,也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天邪老祖,你在這方面的手段還真厲害啊,我都想跟你深入學習一下了。”江塵心中感嘆。
天邪老祖聞頓時得意起來。
“哈哈哈,那可不,老祖我當年可是實打實的陣法天才,突破武王后,就自學到了五品陣法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