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你的蘊靈果歸我了!”
郭老四冷笑著,對自己顯得極為自信。
畢竟對面只是一個武師,而且還正處于重傷狀態,自己一介武宗,怎么看都不可能翻車。
而江塵,則在聽到這些話后,握緊手中長劍,冷聲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確運氣不好。”
“但這不代表,你能從我手中奪得蘊靈果!”
“出手吧!今日便讓你知道,對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起了貪心,就要對此付出代價!”
若對手是一個武宗高階,江塵此時可能還會有些擔心。
但面前的中年人僅僅只是一個中階武宗。
對于江塵來說,這樣的對手打起來可能有些難度,但并非不可戰勝。
即便自己正處于重傷狀態,但并不是不能活動,迄今為止所學習的武技,也不會因為重傷便無法使用。
而這個中年人,可以看得出來,并不是某個宗門的武修,僅僅只是一個民間散修而已。
這樣一來,他的整體實力在江塵心中還能再打一個折扣。
此消彼長,誰輸誰贏,還猶未可知。
不過這一點,對面的郭老四卻全然不知,
看到江塵持劍準備戰斗的樣子,不由得嗤笑道:“無論你如何巧舌如簧,都改變不了現在的局面。”
“想讓我付出代價?我看,這不過是你垂死掙扎的嘴硬罷了。”
“放心,等你死掉之后,我會為你好好挖一個墳墓,讓你不至于拋尸荒野,進入野獸的腹中!”
說罷,郭老四施展身法猛沖上前,一劍斬向江塵脖頸,準備將他一劍封喉。
江塵身體雖然虛弱,但心中卻不慌亂。
看到郭老四身法虛浮,根基不穩的樣子,心中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