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說的?”梁運沉著臉道。
“一個合格的煉丹師,要做到心無旁騖的對待每一爐丹藥,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一定不能亂套。”
“你只剩下不到半個月就要參加青陽宗考核,到那時,煉丹過程中勢必會有許多外來因素影響你的狀態。”
“今天僅僅只是有人在門外圍觀就變成這樣,考核時怎么可能成功?”
梁運的斥責令白清清感到無地自容。
但又忍不住心里的委屈。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門外那個小乞丐,不是一般的外來因素啊!
看到那張臉自己就煩,怎么可能不亂套。
“行了,再念幾遍清心咒,盡快進入狀態。”
“你的天賦不佳,煉丹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不能在青陽宗考核開始之前通過一品煉丹師考試,你連參加考核的資格都沒有!”梁運沉聲道。
這下,白清清徹底無話可說,怒瞪著那張臉,罵了幾句臟話之后,重新盤腿坐下,心中默念清心咒。
等到將那張臉完全從腦中祛除以后,稍微轉了轉角度,保證再也看不到大門后,這才重新開始煉丹。
煉丹室外,江塵看著白清清熟練的動作,與記憶中的煉丹術相互印證,發現兩者之間在手法上有著細微的差別。
作為一個純新人,很難說明哪一個更好用,只能之后再進行嘗試。
“不過話說回來,這女孩雖然刁蠻,但在煉丹的時候還是有些功夫的,一看便知學習時間絕對不短。”
江塵一邊看著白清清煉丹,一邊試著用自己雙手學習那些復雜的手法。
這些手法對江塵來說其實并不難,畢竟之前將剛入手的黃階武技練到小成也就用了不到一周,而且還是拿著書摸黑練的,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