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立在桌前,輕輕的回報:“主子,據暗衛回報,六王爺已經與其心腹玄武悄悄啟程回京。”
景帝冷笑:“他倒是大膽。當真以為朕不敢殺他么?他入京了?”
“是。六王爺與玄武入京后只去了一個地方,隨即離開京城。”
景帝這倒是聽出了點興味兒:“哦?他去了哪里?”
“沈家祖墳。”此時的來福可是看不出半分的嬉笑,往常在妃嬪宮人身邊那些,不過是個遮掩。
這答案倒是令景帝驚訝許多,他有些不解,擰起了眉。
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過了許久,他再次發問:“有什么特別之處?”
“稟皇上,并無。六王爺并沒有在沈家墓園見任何人,只進去了能有半柱香的時間,之后便出來離開。玄武功夫高強,暗衛擔心離的太近被發現,并沒有緊跟著,因此不知道六王爺究竟進去做什么。”
沈家墓園?
嚴冽風風火火趕回京城,只為了去沈家墓園?他并不信。嚴冽究竟想干什么。
“之前驛站之時,六王爺側妃宋氏突發瘋癥,被六王爺看顧了起來,但是據暗衛稟告,宋氏見過六王爺并被打傷,之后六王爺就命身邊的親信做了此事。”
如此看來,這嚴冽身邊早已被插了釘子。
任誰都能看得出,此事有蹊蹺。不過景帝的性子本就并不急躁。
“繼續給朕盯緊了他。另外,徹查沈良媛曾經在沈家的一切。”其他的不需要交代。
“遵旨。”
景帝站起了身:“擺駕聽雨閣。”
此時的來福又恢復了往常那個嬉笑阿諛的模樣。
臘月這幾日深居簡出,除了陪著太后對弈,倒是不曾招惹誰。即使是陳雨瀾來求見,她也是避而不見。但是縱使如此,這宮里也是隱隱有些傳,說是沈良媛因為宋妃的事兒極其窩火,摔了一室的瓷器。
“皇上駕到……”自從宋妃被貶,景帝已有半月不曾進入后宮。
臘月此時正懶洋洋的躺在榻上,窗戶開了一角,窗外是有些泛黃飄落的樹葉,她悠閑的翻著手中的醫書,間或吃著幾個蜜餞,倒是也愜意的很。
聽到太監唱到景帝到來,臘月忙著就要起身,不過似乎景帝動作更快。
說話間就踏了進來,見她那番姿態,伸手制止住她的動作。
“你這倒是愜意,不過秋日正涼,這般不知輕重著涼了可如何是好。”他坐在軟榻邊,并未讓她起身。
臘月見他如此便是嬌笑。
“你正是年幼,許多都不懂,這下人們也該好好敦促敦促了。”眼神掃過幾個大宮女,幾人都是瑟縮一下。
將手掌與他交握在一起,她收起胳膊,順勢將他的手背貼著她的臉蛋兒,“咯咯”笑著。
“皇上欺負嬪妾也就罷了,還欺負我宮里的奴才。”
景帝見她如此模樣,勾起一抹魅惑的笑,隨即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惹得她嬌笑閃躲:“你確定,這欺負是一樣的?”
臘月圈住景帝的脖子,將腦袋搭在他的頸項間,吐氣如蘭:“皇上多日沒來,嬪妾都不記得,您是怎么欺負人的了耶!”
許久,臘月酣睡,景帝卻冷冷的看著臘月。
月兒,嚴冽為什么要去你沈家的墓園?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