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鶯雖然流落荒域,但到底是大族出身。
年少時的記憶,讓她的眼界遠遠超過了夏山鎮的鄉親,和收養她的義父。
所以雖然緊張,但并沒有慌亂到無措的地步。
看到月莽豪安行禮,時鶯連忙上前,扶起二人,鄭重說道:“我雖蒙師尊收為弟子,但修為尚淺,年歲尚幼,未來還要請兩位前輩多多指點,還請兩位前輩,莫要這般多禮!”
看著時鶯這不卑不亢的姿態。
月莽、豪安二人,心中對時鶯的觀感,不禁又好了幾分。
而旁邊的夏山鎮鎮民,還有夏山館主,更是無比欣喜。
尤其是夏山館主。
雖說時鶯并非他親生,但他自幼將其養大,早已將時鶯視為己出。
今日看到時鶯能夠拜入名門,未來更是報仇有望。
夏山館主心頭,也是無比激動。
但,眼看著顧千雪一行人所乘坐的靈舟緩緩降落。
夏山頓時明白。
時鶯今日,怕是就要和他父女分別。
未來想再見,恐怕難度都極大!
一時間,這位素來堅強的漢子,心頭都不由微微揪緊。
而時鶯,也反應過來。
眼中頓時也浮現出一抹不舍之意。
“義父……”
時鶯不禁扭頭看向夏山館主。
感受到時鶯眼神里的不舍,夏山館主強忍著心中傷感,擠出一副笑容,爽朗說道。
“好了,鶯兒,你是去拜師學藝的,這是大喜事!”
“再說,你義父我也是修煉有成之人,未來咱們肯定還能再見面,快將這小女兒態收起來,去到宗門,好好修煉,可莫要辜負了你師尊,這一番美意,明白嗎?”
“是!義父放心,我一定會常回來看你的!”
時鶯用力點頭。
就在這時。
顧千雪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何必還要回來看望?”
顧千雪說著,蓮步輕移,看向夏山館主并匯聚而來的一眾夏山鎮民。
“夏山館主還有諸位鄉親,若是你們有意,不如也登上靈舟,與我同去宗門之中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