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所問這事,涉及到我羽化仙院的一些隱秘往事,更牽扯到我仙院一些前輩大賢,晚輩一個做弟子的,說這些舌根,可是有違道義啊……”
“小友多慮了,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不會讓小友為難!”
楚銘聞弦歌而知雅意,捋須一笑,主動伸手:“我們且先不提這個,老夫與小友,一見如故,想請小友入我洞府,品茗一番,不知小友可愿給老夫一個薄面?”
“固所愿也,不敢請耳!”
金安哈哈一笑,當即便跟著楚銘,去到了他的洞府。
半日后。
金安心滿意足,走出洞府,離開時,還不忘回頭沖出來送他的楚銘,并楚銘兩位親傳弟子,紀檀、岳琦,躬身行禮,拍著胸脯說道。
“楚銘前輩,紀檀、岳琦二位道兄,不必再遠送!請楚銘前輩放心,今日羽化仙院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那顧長青囂張跋扈的嘴臉,晚輩保證,一定會將這消息,傳回羽化仙院,在羽化仙院,好好為那顧長青,‘揚名’一番!”
“那就多勞小友出力了!”
楚銘聞大喜,當即笑著送走金安離開。
目送金安遠去。
楚銘眼中深深壓住的怒火,這才消散了幾分。
但感受到胸口處,那隱隱作痛的內傷。
他的臉色,又再度陰沉下來。
東岳仙皇那一掌,雖然只是隨意一擊。
但給他留下的傷勢,到現在還沒有痊愈!
估計沒有十年八年,是不用指望恢復了。
想到這里。
楚銘心中對顧長青,乃至對整個東華仙院的恨意,都是愈發濃郁!
“走,回府靜修!”
楚銘冷喝一聲,便帶著兩名弟子準備返回洞府。
但就在這時。
他注意到,自己那兩位弟子的表情,卻是有些欲又止!
“怎么,你們兩個,有什么話想說不成?有話就快說,別吞吞吐吐!”
紀檀、岳琦對視一眼,鼓起勇氣,低聲說道。
“師尊,我們兩人的想法是……要不,就不要同那顧長青,再過不去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