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親眼所見,那黑風寨周虎、吳疤,便是被此物頃刻間制服轉化!”
“轉化?”
莫坤捕捉到這個詞,臉色一白。
陸彪眉頭緊鎖,心中快速權衡。
他雖莽撞,卻并非全無腦子。
玄機子雖然貪生怕死,但煉氣一層的修為做不得假,能讓他斷臂求生、如此畏懼,眼前這年輕人恐怕真有古怪。
那兩尊銀傀也透著邪門。
硬拼似乎不明智,但到嘴的肥肉要讓出去,又實在不甘。
這時,陳二柱開口了,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東西在哪?帶路。”
他懶得理會這兩人的心思,目標明確。
玄機子如蒙大赦,連忙應道:“是是是,前輩請隨我來,就在澗內深處。”
說著便要引路。
陸彪和莫坤對視一眼,臉色變幻。
陸彪冷哼一聲,終究沒再阻攔,但眼中兇光一閃而逝。
莫坤則低下頭,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什么。
“前輩,”
玄機子走了兩步,又轉身,面帶難色地對陳二柱道,“并非小的多嘴,那守護赤精參的鐵背妖熊,實力強橫,皮糙肉厚,力大無窮,恐怕已接近一階中期,相當于我等煉氣三四層的修士,且兇性十足,極難對付。”
“我等原計劃是三人合力,設法引開或困住它片刻,再由一人快速采參……”
“前輩雖手段通玄,但此獠確實不容小覷,是否需從長計議?”
陳二柱神色不變,只吐出兩個字:“帶路。”
玄機子不敢再多,只得硬著頭皮在前引路,深入黑風澗。
陳二柱邁步跟上,銀傀無聲隨行。
見他們走遠,陸彪猛地啐了一口,低罵道:“呸!晦氣!到手的鴨子要飛!”
莫坤湊近,小眼睛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低聲道:“陸兄,稍安勿躁。”
“那小子看起來年輕,縱然有些詭異手段,又能厲害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