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如同最忠實的守衛,散發著冰冷死寂的氣息,將玄機子所有逃跑的路線封死。
玄機子的心理防線早已徹底崩潰。
他親眼目睹了眼前這神秘青年空手接飛劍、談笑間將兩個煉體武者點化成銀傀的恐怖手段,這完全超出了他對修仙之道的認知范疇。
是魔修?
是上古煉體士?
還是某種隱世老怪?
無論哪一種,都絕非他這等煉氣一層的底層散修所能招惹。
此刻,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頭頂,靈魂都在戰栗,生怕下一刻自己也會變成一尊沒有思想的銀像。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玄機子再也顧不得什么修士的體面,涕淚橫流,以頭搶地,磕得砰砰作響,聲音嘶啞凄厲。
“小道有眼無珠,冒犯仙顏,罪該萬死!”
“只求前輩念在小道修行不易,饒我一條狗命!”
“小道愿為奴為仆,獻出所有,只求活命!”
“前輩但有所問,小道知無不,無不盡,絕不敢有半字虛!饒命啊!”
他語無倫次,幾乎到了癲狂的邊緣。
陳二柱面無表情,眼神淡漠地掃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只螻蟻。
他輕輕吐出一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威壓,瞬間壓過了玄機子的哭嚎:
“閉嘴。”
玄機子的哭求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卻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他只是用充滿極致恐懼的眼神望著陳二柱,身體抖如篩糠。
陳二柱身體微微前傾,油燈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眸中跳躍,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接下來,我問,你答。”
“若答案讓我滿意,或可留你一命。”
“若有一字不實,或心存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