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身在他指間劇烈震顫,發出不甘的嗡鳴,藍光急閃,卻如同被鐵鉗牢牢鎖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而陳二柱的手掌,除了沾染了一些敵人的血跡,竟連一道白痕都沒有留下!
“不……不可能!!”
玄機子如遭雷擊,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轉而化為無邊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他雙眼暴突,死死盯著陳二柱那看似普通的手掌,又看看自己那被牢牢攥住、靈光迅速黯淡的飛劍,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尖銳走調:“你……你的手……你怎么可能徒手抓住我的飛劍?!”
“這不可能!!”
他最大的依仗,無往不利的仙家飛劍,竟然被一個“武夫”空手接住了?
這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難道對方是煉體修士?
可煉體修士他也見過,哪有這般恐怖的肉身?!
而此刻,場中那詭異可怖的變化仍在繼續。
“嗬……嗬嗬……”
大當家周虎和二當家吳疤的慘嚎聲已變得嘶啞微弱,如同破舊風箱。
他們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抽搐,雙手徒勞地抓撓著已被銀色完全覆蓋的脖頸、臉龐。
那銀色并非簡單的顏料或金屬鍍層,而像是從他們身體內部生長、蔓延出來的,帶著一種冰冷、死寂、非人的質感。
他們的皮膚、毛發、衣物,乃至手中緊握的兵刃,都在銀光流轉中逐漸“融化”、重塑,最終變得渾然一體,通體呈現出一種厚重、啞光的銀白色。
不過短短十幾息功夫,兩個活生生的、窮兇極惡的山賊頭目,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化為了兩尊高約八尺、魁梧雄壯、面目依稀保留著生前輪廓卻毫無生氣的金屬傀儡!
它們靜靜地站立在血泊與火光中,周身銀光流轉,眼神空洞漠然,如同兩尊來自幽冥的金屬雕像,散發出令人骨髓發寒的冰冷死寂氣息。
“銀……銀人?!”
“點……點人成銀?仙法!這是真正的仙法啊!”
“老天爺……我看見了什么……”
“仙人神通!仙人顯靈了!”
短暫的死寂后,村民中爆發出更加狂熱的喧囂!
如果說之前陳二柱空手接飛劍讓他們震驚于仙人的“武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