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和陸沉有仇,但也都是門下的一些弟子在秘境里死于陸沉之手,秘境里本就生死有命,他們倒是沒有理由因為此事和陸沉不死不休。
他們此行也是沖著陸沉的名氣和寶貝來的,但照目前的情況看來,他們怕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于是,在經過短暫的思考后,這些勢力也紛紛選擇了離開。
大概過了一刻鐘左右,原本的十五家勢力就只剩下了靈軒宗一家。
其余十四家勢力走的十分干脆,就連那些隕落的弟子的尸首都沒收殮。
在其余人走后,陸沉一臉戲謔地看向鄒岳寧。
此時的鄒岳寧體內的黑氣已經擴散到了他的整條右臂,他雖然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但實則已經用上了全部力量來壓制那黑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若是不盡快脫離此地全力治療,任由那黑氣繼續擴散下去的話,自己怕是有隕落的風險。
但他也清楚,身為這件事的領頭人,陸沉絕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而且他只有鄒逍遙一個兒子,陸沉殺了他兒子,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樣扎在他心里,他實在不愿意就這樣放過眼前的仇人。
“鄒宗主,你怎么說?”陸沉的語氣充滿了戲謔之意:“你要是想跑,我倒是未必能留的下你,但這些人可就死定了。”
說話間,六條水龍裹挾著大量亡魂已經將靈軒宗的人包圍了起來,只待陸沉心念一動就能隨時沖上去將他們全部消滅。
靈軒宗此行原本來了六千人左右,如今卻只剩下了不到兩千人,這對靈軒宗來說,絕對算得上是傷筋動骨了。
看著那充滿絕望的弟子和長老,鄒岳寧咬著牙怒視著陸沉:“你想怎樣?”
“只要告訴我是誰告訴你我的行蹤的,我就放你們離開,如何?”
聞,鄒岳寧陷入了沉默,他身為一位貨真價實的八境強者,堂堂一宗之主,如今居然被一個殺死自己親兒子的小輩威脅,這讓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但形勢比人強,為了保住靈軒宗剩余的這些人,他也只能暫且服軟:“那人穿著黑色斗篷,還蒙著面,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聽到黑色斗篷和蒙面,陸沉立馬就想到了玄冥教的人,臉色不由得冷了下來:“足夠了,你們走吧!”
說著,陸沉大手一揮,成千上萬的亡魂在九幽忘川水的引導下回到了海心燈里。
鄒岳寧站在原地,看向陸沉的目光滿是憤怒和憋屈,恨不得沖上來殺了陸沉。
注意到他仇怨的目光,陸沉冷冷地回道:“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報仇,但今天你再不走,就只能隕落在這里了。”
鄒岳寧知道陸沉說的是真的,即使他現在拼著自爆也未必能殺死陸沉,而那侵入了他體內的黑氣,若是再不處理可就真的會危及他的性命。
“哼!我們走!”
隨即,靈軒宗的人也離開了現場。
眼看陸沉憑借一己之力就嚇退了數萬的敵人,丹陽宗的眾人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正當他們想要為此歡呼時,卻見陸沉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著地面掉落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