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了,那晚輩就先走了。”
說著,陸沉當即就要離開。雖然他也很好奇這其中的故事,但在他心里,故事的吸引力可遠比不上那些珍稀的鍛造材料。
不等陸沉轉身離開,那老者連忙開口道:“小友且慢!”
陸沉原本急著回去領賞,但礙于對方實力強大,他還是耐著性子停下了腳步:“前輩,還有什么事嗎?”
“小友,不知將這劍匣托付給你的人如今身在何處?”
“這……”陸沉面露難色,雖然他忌憚對方的實力,但還是選擇實話實說:“前輩,我答應了那位前輩,不會泄露他的行蹤,還請前輩恕罪。”
聞,那老者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但還是穩住了身形,嘴里喃喃道:“癡兒,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難道還不肯原諒自己嗎?”
說完,他又抬頭看向陸沉:“小友,既然你不肯泄露他的蹤跡,那可否告知我他如今過的如何?”
“這……”陸沉依舊是面露難色:“應該還好吧……”
聽著陸沉那有些不確定的語氣,老者頓時皺起了眉頭,龐大的威壓迅速籠罩過來,一股殺意眨眼間便將陸沉鎖定住了:“哼!莫不是你偷了這劍匣想來招搖撞騙?”
面對那如大山一般的威壓,陸沉連忙開口解釋道:“前輩稍安勿躁,我與鬼臂前輩也只是萍水相逢,我看上了他那些鍛刀材料,但又不想白拿,所以他才托我幫他把這劍匣帶來給您的。”
聽到鬼臂兩個字,那老者的神情明顯動容了幾分,壓在陸沉身上的威壓也減弱了許多。
“當真?”
“我哪里敢欺瞞前輩。”
雖然陸沉靠著諸多底牌也能抗衡八境強者,但底牌畢竟有限,上次對付白洛山也是運氣夠好,要是這么近距離地直面眼前的老者,他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見陸沉不似說謊,那老者隨即撤去了威壓:“不知小友要我那徒兒的鍛刀材料是想做什么?”
“徒兒?”
“沒錯,那傻孩子是我最得意的弟子,雖然他手臂上確實有一片惡鬼紋身,但他不叫什么鬼臂,而是叫鄭天冶。”
聞,陸沉這才得知了鬼臂神匠的真名。
“小友,不知可否詳細和我說說你與我那徒兒相見時的情況?”
陸沉猶豫再三,還是把自己和鬼臂神匠之間的事情全盤托出了,只不過關于墮落之淵和鬼市的消息被他隱藏了。
雖然眼前這位老者看上去并沒有什么惡意,但陸沉畢竟答應了鬼臂神匠,因此還是沒有透露對方的蹤跡。
聽完陸沉的描述,歐陽烈的神情再度變得凝重起來,不過不同于剛才的憤怒,此刻他的眼中滿是惋惜之色。
歐陽烈看著手中的劍,輕聲呢喃道:“你們兩個傻孩子,為何就這么傻?都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難道還放不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