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陸沉承認自己就是陸鳴后,那對白衣男女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對視一眼后,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陸沉。
雖然兩人的眼神依舊溫和,但陸沉還是敏銳地感應到兩人眼底潛藏著什么東西。
“兩位,若是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見陸沉要走,那白衣男子連忙開口道:“且慢!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請陸公子聽我一。”
雖然對方表現的謙遜有禮,但陸沉卻覺得對方來者不善,于是有些不耐煩地回道:“既然是不情之請,那還是別說了,省的被我拒絕了會尷尬。”
此話一出,對面的兩人頓時愣了一下,封璃煙那青面獠牙的面具下則是傳來了她憋笑的聲音。
雖然陸沉已經表現出了不耐煩的樣子,但那對白衣男女顯然不打算善罷甘休。
那男子依舊表現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我與師姐乃是妙音谷的弟子,自幼隨師父在谷內修行,此次出世……”
不等他說完,陸沉抬手打斷了對方:“你還是別從頭說起了,直接說你們想干嘛吧!”
見陸沉這么說,那男子也不再客氣,原本還溫潤如玉的氣質頓時冷了幾分:“既然陸公子喜歡直來直去,那我就直說了。
我們此行乃是為了給我妙音谷重出世間打響名聲,而陸公子你聽上去是塊很好的墊腳石。”
看著前后差異巨大的白衣男子,陸沉面色古怪地說道:“這才對嘛!想動手就直說,搞那些虛的做什么,之前廢話連篇顯得你很有趣嗎?”
“你!”
白衣男子勃然大怒,額頭青筋暴起,全然不復之前那副儒雅的做派,剛想說些什么,卻被身旁的白衣女子伸手制止了。
白衣女子注視著陸沉,她那清冷的目光倒是給她平添了幾分異樣的美感:“陸公子倒真如傳一般有趣。在下上官無憂,我師弟名叫公孫玄麟。
剛才是我師弟冒犯了,我代他向陸公子賠罪。
我二人初出茅廬,對外面的天驕是什么水平還不甚了解,不知陸公子可否賞臉與我或是我師弟切磋一番?”
見著上官無憂態度還算誠懇,倒不像那公孫玄麟那般虛偽的笑里藏刀,陸沉的語氣也緩和了幾分:“可以,不過我們還是去城外吧,我可不想把這座城打壞了。”
“好!就依陸公子所。”上官無憂輕輕頷首,她那溫文爾雅的氣質倒像是渾然天成的,與公孫玄麟那種假惺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見對方同意了,陸沉也懶得搭理他們,和封璃煙一起,徑直向著城外飛去,那一男一女也緊隨其后飛向城外。
四人來到慶安城外的一座山腳下,這里比較偏僻,倒也不用擔心會波及到慶安城。
陸沉站住身形,扭頭看向那對師姐弟:“就這里吧,這里沒什么人,你們輸了也不至于太丟臉。”
“你!”
面對陸沉的挑釁,公孫玄麟那副儒雅的做派可是完全裝不下去了,但有上官無憂在,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