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胡三平冷笑一聲:“我就想不通了,我們佑山村閑置的農用地,也不在集養區的范圍內,村集體答應了,錢我也認出了,怎么就礙著你們了?這里卡我一下,那里卡我一下的,我實在想不明白。”
此時,胡三平身后的一個村民嚷嚷了一句:“三平,有啥想不通的,就是錢沒花到位唄,有些人沒在你這件事上拿到該拿的報酬,心生不滿罷了。”
這話一出,另一名歲數大一點的老人也跟著附和道:“三平啊,我早就說過你,做人做事別太正直,你早把錢花到正地方上,現在你的牛早都養上了,在社會上混一回,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犯糊涂。”
這些話,句句聽進馬書記的耳朵里,可卻讓他臉面十分掛不住。
胡三平聞把手從馬書記的手里抽了出來,然后說道:“我就是沒想到,咱們營馬鎮的風氣壞到如此地步了,一件簡簡單單的小事,走正常的流程,都辦不成,我心里憋著一口氣啊。”
說著,胡三平長長嘆了口氣:“全鎮,哪個村有咱們村的路好走,那是我自掏三十多萬的腰包給修起來的,村里人選舉,給我個治保主任當,可我不是為了當這個小官,我就是想給咱們村里人做點事,所以我干了一年就辭職不干了,我沒想到.......唉...”
胡三平的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無奈與失望。
站在一旁的凌游聽著這些話,就像一把把刀似的往心窩子里扎,他太明白這種感受了,也太理解胡三平的那種失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