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聞趕忙問道:“喲,你怎么也不說呢,今天就不要跟我過來了嘛,在家養養。”
喬玉秋先是對著司機咋了下舌,然后又回頭看向凌游說道:“不打緊的書記,貼了膏藥,也見好了,我這不想著,我不跟過來,您這連個拿水杯的都沒有嘛。”
凌游一聽就自責的說道:“怪我了,這事本也不該讓你做的,你這幾天還是給我物色個聯絡員吧,不能總這么折騰你了啊。”
喬玉秋聞則是趕忙擺手道:“真不打緊的書記,我養養就沒事了。”可話音剛落,就見車過了縣區里的一個減速帶,一顛簸,喬玉秋便輕輕的誒喲了一聲。
凌游隨即說道:“你瞧,明天我給你拿幾貼膏藥,這兩天你就別跟我東奔西走了,好好養養。”
喬玉秋其實是愿意跟著凌游的,此時也有些怪自己的身體不爭氣,但聽凌游這么說了,自己的腰上也確實不敢太劇烈運動,只好點了點頭:“行吧書記,我盡快養好。”
一路返回縣委,凌游剛剛回到辦公室不到二十分鐘,就見范文遠敲了敲門走了進來:“書記。”打了聲招呼之后,凌游剛剛抬起頭,就見白南知也緊隨其后跟了進來,看到凌游后笑著對凌游欠了欠身道:“凌書記。”
凌游指了指沙發的位置:“你們先坐,等我兩分鐘。”
范文遠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去:“您先忙著書記,我們又不急。”說著,又對白南知招了招手,示意白南知坐下,隨即便自己鼓弄起了凌游茶幾上的茶具,喝起了茶。
凌游瞥了一眼范文遠輕笑了一下,然后繼續對一本材料寫著修改意見,他了解范文遠,這人是個自來熟,對自己從來不像別人那樣小心諂媚,反而更多的是直腸子的性格,有什么說什么,口無遮攔,經常得罪人,但業務能力還是可觀的,工業園區從無到有,從弱變強,大方向凌游掌握著,可細節處理和運作執行上都是范文遠一手拿起來的,可見這人還是有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