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呵呵笑了笑,然后也來到了秦艽的身邊坐了下來,秦艽放下水杯將凌游的身子轉了一下,然后伸手給凌游捏了捏肩膀說道:“這兩天累著了吧?”
凌游點了點頭:“還真是,這些年給人治病,就沒花過這么大的精力。”
秦艽一邊給凌游捏著肩膀一邊說道:“這下鄭廣平的人情,可欠你欠的大了。”
凌游想了想說道:“其實鄭廣平這人,倒也還好。”
秦艽聽到凌游對鄭廣平還算認可,于是也不對此人做什么評價了,畢竟自己也不太了解鄭廣平。
凌游隨即問道:“秦叔叔也快來京城開會了吧。”
秦艽自然明白凌游在問什么,于是說道:“河東的情況倒還好,爸爸站穩腳了。”
凌游聽到秦艽這么說,也就放下心了,知道肯定沒什么問題了。
隨即秦艽啊呀一聲輕呼,凌游轉身問道:“怎么了。”
秦艽便說道:“差點兒忘了,虞大夫的事,我打聽到了。”
凌游隨即問道:“說來聽聽。”說著便轉過了秦艽的身子,換他給秦艽捏著肩。
秦艽隨后便說道:“這個虞大夫的繼母櫻田安奈的哥哥,叫櫻田雅志,是在倭國做藥品生意的,而沈家也是做生物制藥的,所以準確來說,這是一場商業聯姻。”
凌游皺了皺眉,秦艽抬手指了一下自己肩膀的一個位置說道:“這里用點力。”
凌游聞便加了加力氣然后說道:“我說嘛,以晚棠的性格,怎么會找一個生意人,而且是家庭關系這么復雜的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