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一怔,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老書記。”
老人看出了凌游的驚訝,于是解釋說道:“何士輝,是我以前的秘書。”
凌游頓時恍然大悟,終于知道了為什么鄭廣平為何那么篤定,何士輝能幫的到他,原來是何士輝口中的老書記,說的竟然就是這位老書記。
老人隨即又問道:“愛萍同志的身體,無礙了?”
凌游聞回道:“已經脫離危險了,但后續還得觀察治療。”
老人點了點頭:“保健局的專家都束手無策的病,竟被你這年輕人給輕易治好了,了不起,當真了不起啊。”說著,老人又看了看秦老笑了笑。
凌游謙虛的說道:“我祖父就是中醫,恰巧他之前治過類似的病例,我這才斗膽一試,現在想來,還在后怕呢,生怕治療過程中自己學藝不精,有個閃失,我可真就釀成罪過了。”
老人聞哈哈笑了兩聲,同時也對凌游多了兩分好感,不居功自傲,把功勞歸結于巧合和祖輩,這讓老人還是感到欣慰了,換了旁人,恐怕這時候早就恨不得在自己這里要個大大的人情啦。
老人隨后一指沙發說道:“坐吧。”
凌游聞這才邁步走到了一旁的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沒有去坐到秦老身邊的沙發上,同時也是將屁股坐在了三分之一的椅子上,腳踮著地,顯示出了客人對主人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