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廣平一聽便猜到了凌游來京城,秦老肯定是得到消息了,畢竟凌游給楊愛萍看病的事,那么多保健局的專家包括黃思文都見過凌游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于是鄭廣平便趕忙說道:“你忙你的去,等你忙完再給我來電話,時間允許的話,咱們一起回吉山。”
凌游點了點頭,隨后又和鄭廣平邁步來到了病房門口,道了句別之后,就下樓去了。
凌游打了一輛車,正朝霧溪山方向行進著,就接到了周天冬的電話,周天冬在電話里問了凌游目前的位置之后,就讓凌游在一個人車稀少的地方下了車。
凌游下車后,站在路邊不到十分鐘,隨后就看到了兩輛黑色轎車駛了過來,后面的那輛車穩穩的停在了凌游的身前,副駕駛上的周天冬隨即降下了車窗,然后示意凌游上車。
凌游隨后便繞過車尾,打開了主駕駛后面的車門坐了進去,果不其然,秦老此時就在車內,凌游關上車門之后,兩輛車便又同時起步,緩緩的開了出去。
一路上,凌游也沒有過問到底去哪里,只是和秦老交代了一下給楊愛萍治病的詳情;秦老自然也算到了鄭廣平打的是什么算盤,凌游也只好和秦老說了前因后果,秦老聽了也不意外,甚至是情理之中,他對鄭廣平這個人雖說了解不多,但是在鄭廣平出現在凌游的視線里,灌進了自己的耳朵里之后,秦老就讓人調查了鄭廣平的履歷,倒是覺得這個鄭廣平為人為官倒還算是有些才能;而對于這樣的人,在秦老的心里,自然也就暫時保留了一份地位,留待觀察;對于凌游此番的做法,秦老也不反對,畢竟自己總有庇佑不了凌游的一天,讓凌游此時多攢在手里一些人情,以后保不齊就是一個護身的符。
車子一路行駛,直到開到了一個遠離市區的僻靜小山腳下,然后又在一條平坦秀麗的林蔭小道上開上了山,最后見到了一個有武警把守的宏偉山門前,車才停了下來。
凌游朝車窗外看了看,只見山門上方寫著“西南別苑”四個大字,而落款的題字人,更是讓凌游心頭一顫;此時他發現,這里比霧溪山的規格還要森嚴一些,司機和周天冬下了車,遞上了各自的證件,一名武警上尉又來到了主駕駛的車窗前朝里面看了看,當看到后座上的秦老之后,上尉趕忙收回了目光,站直了身子,示意放行之后,周天冬和司機回到了車里,前面那輛開路的車被留在了山下,只有秦老乘坐的車開了上去;身后的武警上尉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站崗武警也站直身子敬持槍禮目送著車子上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