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聞便說道:“記得當年,晚棠大學畢業后,就是去的大和國留學,深造心外臨床,可沒想到,她的繼母也是大和人。”
秦艽坐在一旁氣鼓鼓的為虞晚棠打抱不平道:“原生家庭那么爛,又嫁給了沈家,虞大夫這輩子也是真難,我現在想起她爸爸那副嘴臉我就惡心。”
凌游伸手搭在了秦艽的肩上安撫了一番,然后又說道:“艽艽,你通過關系能不能打聽一下...”
凌游覺得,虞晚棠嫁給沈家,肯定是有不為人知的隱情和為難之處,所以想讓秦艽通過她的朋友圈子了解一下。
秦艽還沒等凌游說完就說道:“我也好奇呢,不用你說,我也得了解了解。”說著,又握著拳頭氣憤道:“太讓人生氣了。”
凌游笑著看了看秦艽,于是不斷揉著秦艽道肩頭讓她消消氣。
第二天一早,凌游睡醒之后,便和秦老吃了早餐,秦老撕了一塊兒餅問道:“今天走?”
凌游點了點頭:“是啊,都初四了,總不能一直賴在您這啊。”
秦老嗯了一聲:“回去吧,工作要緊。”
凌游隨即看了看酒柜上的那幾瓶落霞酒說道:“秦爺爺,我帶那酒,你又不能多喝,送送禮也蠻好的。”說著,凌游笑著看了看秦老。
秦老拿著手里的筷子伸手就要打凌游的額頭:“我就說你小子沒憋好屁,天天防著我喝酒,如今卻給我拿這么一大箱來,原來是想讓我給你打廣告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