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隨即便拿著手里的西服推著凌游說道:“你快去換了吧。”
凌游苦笑道:“好好好,我這就去換還不成嘛。”說著,這才接過了秦艽手里的西服,朝樓上走去。
秦艽見凌游上了樓,然后便又去小院外的商務車里,從后備箱拿出了一個鞋盒,進來后將里面一雙嶄新的皮鞋放到了鞋架上。
過了一會,就聽到樓梯上發出聲音,秦艽抬頭看了過去,就見凌游走了下來。
秦艽定睛一眼,然后笑了起來:“我說凌大夫,還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啊,你這稍微打扮打扮,倒也沒有那么丑啦。”
凌游走過來一把捏住了秦艽的臉說道:“我很丑嗎?”
秦艽伸手抓住了凌游的手說道:“不丑不丑,你快放手,妝都花了。”
凌游這才笑著放開了手,然后又在門口換上了那雙新皮鞋,這才和秦艽一道出了門,上車下了山。
走在路上,凌游看著窗外的京城,感覺格外的繁華,在陵安縣久了,凌游突然感覺自己現在和大都市有些格格不入。
秦艽此時在對著化妝鏡補妝,補好妝后,便把商務車司機與后座之間的遮光簾擋住了,然后脫下了外套,露出了嶄露一雙白皙雙肩的黑色定制禮服。
凌游此時回頭問道:“對了,晚棠的愛人是做什么的啊?”
秦艽想了想隨即突然轉過身說道:“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那天聽我一個閨蜜和我說,憬天集團家的老七要結婚了,也是初八,我還在想,會不會就是虞大夫的老公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