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坐下后,將酒包裝打開后說道:“這是我們縣自己的酒,您嘗嘗。”
秦老哦?了一聲,隨即便在凌游的手中接過了那瓶酒,端詳了片刻說道:“落霞酒。”
凌游笑了笑,隨后便將這落霞酒的產地和經過與秦老說了一番,秦老聽后點了點頭道:“好,不錯,”秦老并沒有在飯桌上和凌游說太多工作的事情,而是一筆帶過,便陪著凌游和秦艽吃起了飯,時不時給二人不斷夾著菜。
因為秦老身體的原因,凌游也沒有陪秦老喝太多,二人吃過飯后,凌游便扶著秦老進了書房,然后又親自去給秦老沏了杯熱茶端了進來,然后自己也找到了位置坐了下來。
秦老這時坐在書桌后喝了口茶然后說道:“工作開展起來,可還順利?”
凌游點了點頭:“還好,前期肯定是挫折多了些,可現在也終于是打開了局面,順利了許多。”
秦老嗯了一聲:“治大國如烹小鮮,治理一縣也是如此,要循序漸進,循循善誘,切不可急功近利;天下大事,必作于細,我國現在的發展力,正朝著強國之路持續開進著,先圣同志給開了個好頭,可接下來的路怎么走,如何走,靠的就是你們這些年輕一輩的黨員干部。”
說著,秦老將水杯放在了書桌上,看向了凌游認真的說道:“我們這一輩人,把該打的仗打完了,把該流的血也流光了,可時代需要進步,國家需要發展,武力可以震懾野心的敵人,而經濟才能復興民族的發展,現在的路要想走好,比從前端著槍駕著炮那會還要艱難,大方向難以把握,基層社會更是重中之重,底層的牢固,才能決定上層的建筑,畢竟高樓大廈平地起,永遠不要輕視基層工作的重要性。”
凌游聞沒有插話,只是嚴肅的點著頭;秦老說話的時候,還悄無聲息的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盒煙來,很自然的點了一支,凌游見狀也沒阻止,接著就聽秦老繼續說道:“吉山,說起來我也有年頭沒有去過啦,當年還是去新羅打仗的時候,途徑于此,那里的土地十分肥沃,所以它是我國必不可少農業寶地,所以吉山的鄉村振興計劃,必其他地方,還要一刻不可耽擱,這就是你急要去做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