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民給杜衡三人點煙的時候,杜衡便在一邊吐出一口煙霧打趣道:“我說老張啊,現在得叫凌書記,怎么還叫凌大夫呢?”
張大民一聽杜恒的話,便是一怔,拿著煙和火機的手都懸置在了半空,心說壞了,自己慎之又慎,怎么還是說錯話了呢,而且同時張大民也在心里琢磨著,凌書記?什么書記呢?鄉鎮黨委書記?
這時就聽凌游在一旁笑道:“張經理別聽杜廳開玩笑,就叫大夫,我本來就是大夫嘛。”
這平時凌游不在余陽的日子里,杜衡麥曉東以及薛亞也是經常聚的,雖然薛亞的級別和權利比杜衡和麥曉東差的很懸殊,可杜衡二人也很清楚,雖說凌游和他們的關系可以稱之為好朋友,但和薛亞的關系那才是實打實的鐵桿兒兄弟,而且不說凌游這樣鳳毛麟角的人物,就單憑在這個年紀里,火速升到正科級衛生廳實權副處長,這已經超過了多少體制里的人啦,要知道,在這魚龍混雜的余陽市,有多少人熬了一輩子都沒能熬上一個副主任科員的待遇退休,所以說薛亞也算得上是有真本事的啦。
而正是因為這一點,張大民才熟知這三人的職務調動情況,但凌游從去了河東之后,就鮮少露面,所以張大民這才不清楚該叫什么稱呼,于是才保守起見喊的凌大夫。
“凌書記,您太久沒來捧場啦,我這實在不清楚凌書記您高升的喜訊,一會啊,我自罰三杯,給凌書記賠罪。”張大民賠笑道。
凌游笑著拍了一下張大民道胳膊,然后便和杜衡等人提起上包房邊吃邊聊,于是幾人隨即便在張大民道帶領下上了樓,進了早已被麥曉東預定好的包房里。
大家客套了一番,紛紛落座,可誰也沒有坐主坐,而是讓了出來,隨后張大民就親自拿來了菜單,幾人謙讓一番,最終還是把菜單輪回了麥曉東的手里,畢竟麥曉東是請客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