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許樂來說,魏書陽是個絕對的智者,自己在他身上學習的都用之不竭,如果許樂要是能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日后縱使不能入仕,也能造就出一身正氣來。
況且換個角度,魏書陽的年紀一天天的大了,凌昀又參加了工作,不能時常回來照看,魏書陽的兒孫又不在余陽發展,所以對于魏書陽,凌游是時常惦念的,許樂這個孩子,有個大孩子的成熟樣子,也定然能夠照顧好魏書陽,所以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將兩個孩子留下來,都是兩全其美的結果。
而這時見兩個孩子沒有動作,思維敏捷的薛亞這時提醒道:“你倆愣著干嘛呢,還不給太師公行禮啊?”
凌游聞看了一眼薛亞,心說在察觀色這一方面,就連自己在薛亞的面前都要遜色不少啊。
兩個孩子聞便起身站到了魏書陽的面前,然后跪在了地上,給魏書陽磕頭道:“太師公。”
說著,薛亞又在一旁倒了兩杯茶,遞給了兩個孩子:“給太師公敬茶。”
兩個孩子聞便接過了茶敬給了魏書陽,魏書陽笑著接過兩個孩子的茶,一杯喝了一小口。
這太公和太師公之間,只有一字之差,可卻天差地別,這聲太公,是隨著凌游的關系叫的,可這聲太師公出口,那魏書陽和兩個孩子可就建立了實打實的嫡系關系了;魏書陽這時也不僅看薛亞時對他露出了贊賞的目光,心說這小子,果真機靈,知道自己是個傳統的人,接受了這茶,就是正式認下了這兩個孩子了。
可隨后魏書陽朝兩個孩子抬了抬手,示意他們起來之后還是說道:“以后還是叫太公就好,更親近。”說著,魏書陽開心的捋著胡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