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聞立時牌都不打了:”三哥,您也說了,我那就一個小破板廠,這一年除去工人工資和各項損耗費用,現在壓根就不掙錢,這二十萬罰款,我現在真拿不出來,別人拖著我貨款,現在都沒結賬呢。“
說著,老于低聲朝著黃老三的身邊湊了湊:“三哥,要不還像以前一樣,您給我劃條道出來?”
黃老三嘴里發出了兩聲嘖嘖聲,然后搖了搖頭:“這不好辦啊。”
老于一聽這話,頓時來了些精神,趕忙陪笑道:‘三哥,有您在,哪有不好辦道事啊,您太謙虛了。“說著,老于便從自己的牌里打出了一張:“五萬。”
黃老三聞頭都沒抬,似笑非笑的搖晃著頭,不一會,牌權又回到了老于的手里,老于在牌里選了半晌,然后才艱難的又打出了一張麻將牌出去:“三萬。”
凌游是老于的下家,聞之后,他的手里有兩張三萬,但凌游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想搞什么鬼,于是也沒有碰,便隨手抓完牌后打出了一張。
到黃老三的牌權時,黃老三搖了搖頭自自語道:“這牌不好胡啊。”說著,便從自己手里又打出了一張牌:“四萬。”
老于聞看向了牌堆里的“三四五萬”,然后一臉難色的皺了皺眉,隨后像是對什么妥協了一般的打出了一張牌出去:”發財。“
又輪了一圈,牌權回到黃老三手里時,黃老三這才笑著說道:“這下有聽了。”
而凌游這時沒好氣的看向老于說道:“哥們,拆三五萬打,沒這么玩的吧。”
老于聞趕忙說道:“不好意思啊兄弟,沒看到,這把牌我包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