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秋可以像秘書一樣的照顧凌游,也可以對縣里的幾位領導屈身服務一下,但對于這個之前對凌游和縣里發難的老潑皮,可沒那么好的態度,這才回辦公室里叫來了一個科員。
凌游此時問向鄒家輝說道:“縣里補償款收到了吧?”
鄒家輝聞趕忙連連點頭:“收著了,已經打到賬戶里了,要不說還是凌書記您辦事效率高啊,承諾我們年前給,提前這么多就到位了。”
凌游一擺手:“這筆錢原本就是縣里欠所有占地戶的,老話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頓了一下,凌游還是補充了一句:“但話說回來,還有句老話,叫人無百日好,花無千日紅,做事留一線,他日好相見;要不然像今天這樣,咱們面對面,多尷尬啊。”
凌游這話明顯也是在敲打鄒家輝,意思是你之前給了我那么大一個難難堪,下次可絕對不許了。
鄒家輝也聽出了凌游語里的提醒,頓時額頭上都出了一層細汗,趕忙道歉道:“是我之前目光短淺了,和那些占地戶堵縣委的門,這事做的屬實是有些不過大腦了,我回去之后,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知道給領導們添麻煩了。”
鄒家輝這三兩語把關系撇的一清二楚,從自己組織占地戶來堵門,話鋒一轉,成了跟著占地戶來堵門了,這二者可是千差萬別。
凌游也沒理會鄒家輝的文字游戲,而之所以凌游能這么熱情的招待鄒家輝,也正是認為此人有些別人沒有的優勢,就比如這么一大波的占地戶,能夠全心全意的聽這個鄒家輝一個人的指示做事這一點,就證明此人是有用武之地呢;保不齊什么時候就能用得上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