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聞雖然知道這是必然的結果,但還是很激動,于是便說道:“好的常總,明日我親自到去迎您。”說罷,凌游又問道:“廣平省長知道了嗎?”
常文宏頓了幾秒,然后說道:“小游啊,這次我回去之后,你常爺爺找我聊了聊,現在吉山的情況復雜,常氏去那里投資,一是經考察后確實合適,二來,是彌補我之前造成的麻煩,但,常家就是商人,而且由于你文錦阿姨的關系,在政界,也頗為敏感,故而從來沒想過摻和進這場明爭暗斗之中,現在吉山省已經有人把手伸到了常氏來調查我們了,所以我這次給你去電話,也是希望你能夠向鄭省長轉達常氏的意思,我和鄭省長通過這幾次的相處下來,實在不方便開口。”
凌游聞一想,便明白了常文宏的意思,于是答應了下來說道:“我明白了常總,您的意思,我一定如實轉達。”
常文宏道了句好,然后問道:“艽艽在那里幾天,還適應吧?”
凌游笑道:“挺好的,就是陵安縣小了些,天氣冷也沒什么好去處,昨天和我抱怨無聊了些。”
常文宏聞笑道:“她打小性子就活潑好動,像個男孩的個性,自從和你在一起之后,她也變化了許多,平日里,你作為男人,多包容些。”
凌游聽后,發現自己從與常文宏相識之時,正是常文宏那次走險棋的開始,于是自然而然就給常文宏貼上了一個城府深、老商客的標簽,如今聽了這話,才明白為什么秦艽自小就與這個小舅舅更親近些,眾人都覺得常文宏疼愛秦艽,是因為秦艽姓秦,而只有常文宏自己知道,他對秦艽,真的是像親生女兒般的疼愛。
“我知道了,您放心。”凌游回道。
常文宏笑了笑:“那就好;話說回來,也到了適宜的年紀了,趁著秦老和艽艽外公目前還康健,找機會讓秦老他老人家給做個主,早點把事辦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