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陵安縣分管教育衛生等工作的副縣長邊志鵬,聽了凌游的話后,邊志鵬便坐了下來:“凌書記,我向您檢討,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
凌游放下手里的材料,向椅背上靠了靠,然后說輕聲說道:“志鵬同志,我找你來,沒有要批評你的意思,問題已經出了,現在檢討,沒有意義。”
邊志鵬是一個身材比較強壯的中年漢子,可聽到凌游的話后,也是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凌書記,實話講,其實我名義上是分管咱們縣的衛生教育工作,但壓根就沒有什么實權,之前縣里的工作,都是包偉東管著,縣衛生局、衛健委和教育局,就從沒拿正眼看過我,縣醫院又是市衛生局管著,縣里代管,我更插不進手去,所以今天這事發生,我壓根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凌游瞇著眼看了看邊志鵬:“那你的意思,我今天要是處理了你,你還覺得委屈了不成。”
邊志鵬聞低下了頭:“我沒這么說。”
“可你這么想了。”凌游淡淡的說道。
凌游接著嘆了口氣,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又將視線看向了低著頭不做聲的邊志鵬說道:“我看過你的資料,你也算是從衛生系統上來的老人了,內行看門道,我不信你對縣醫院存在的問題一點風聲不清楚,說的不好聽些,你就是在裝傻充愣、充耳不聞,教育、衛生工作,是民生建設的重中之重,國家和人民已經把這個副縣長的位置都給你了,你還想要什么實權啊?”
凌游頓了頓,看了邊志鵬片刻接著說道:“我剛來陵安縣的時候有實權嗎?我就是去底下鎮里走訪考察一下,都透了風被人家盯著;那又怎么樣?你自己不去行使你的權利,你怪誰?”
凌游接著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一指邊志鵬:“我是真恨不得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