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壓了一下面前警察的胳膊說道:“沒事了,把槍收起來。”凌游現在每分每秒都十分的謹慎,生怕事態擴大化。
幾步路的工夫,就見三名警察押著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到近前凌游才借著燈光看清,準確的來說,這人應該被稱為男孩。
凌游打量了一下那個男孩,然后擺手示意押著他的警察松開些,讓他把頭抬起來。
就見那個男孩抬起頭之后,惡狠狠的看著眾人,眼神里全是恨意和一種狠歷。
凌游端詳了一下男孩,看他的樣子也就十四五歲,于是便指了指不遠處醫院的玻璃窗問道:“那個,是你砸的?”
男孩聞沒有反駁,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道:“是我,怎樣?”
凌游看著他問道:“為什么這么做?”
男孩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凌游說道:“你們害死了我衛叔一家,砸你們玻璃,算輕的了。”說著,男孩還試圖掙脫警察的束縛。
凌游聞一驚,然后問道:“你和衛來春是什么關系?親戚?”
男孩晃了晃脖子,瞪著凌游說道:“要你管。”
凌游聽后沒有生氣,而是又打量了一番男孩,只見他身上的衣服很破,棉服外套還破了一個洞,露出了里面的棉花,腳上的鞋也是秋季時期的鞋,看起來很薄,而且臟臟的,于是凌游便看向了押著男孩的警察說道:“把他帶到我辦公室去吧,外面冷,別凍著他了。”
警察聞,其中一名帶隊的說道:“領導,這小子太不安全了。”
凌游則是一擺手:“帶進去吧,無妨的。”
帶隊的警察聞想了想,雖然為難,但凌游都下了命令了,他也只好照做了,于是便親自上去拿出了手銬給男孩反銬了起來后,這才帶著男孩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