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秋道了聲自己沒事然后回道:“就要到了,已經在路上了。”
而此時的北春市一座大廈的頂樓之上,一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后一邊把玩著手里的核桃,一邊接聽著電話。
就聽電話那邊的人說道:“唐總,記者我已經送去陵安縣了,您看還需要我做些什么?”
此人正是吉山省企業家協會的會長唐寶龍,這時就聽他笑道:“我正愁沒什么法子呢,這好事就送到頭上來了,陵安縣現在正是火星未滅的時候,澆點油就足夠他再燒上一回的了,做多了反而露馬腳,你回來吧。”
就在凌游與喬玉秋說話的工夫,縣委宣傳部長王繼儒急匆匆的走進了進來,剛到門口,看到凌游之后,王繼儒便直直的走了進來,因為外面的氣溫很低的原因,王繼儒進來之后就摘下了上了一層霧氣的眼鏡,在凌游的面前站穩后說道:“凌書記,事情我聽說了,記者那邊我來應對,您就別出面了。”
喬玉秋聞也附和道:“是啊書記,王部長所有理啊。”
凌游低眉想了想,然后看向了喬玉秋:“來的報社都是哪幾家?”
喬玉秋仰臉想了想,然后看向凌游說道:“有瑞湖日報的,還有北春時態的,還有吉山晚報的和幾個不知名的小報。”
凌游聞眉頭皺了皺:“北春到這至少需要近三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怎么會這么快得知陵安縣剛發生的消息趕過來呢?”
喬玉秋和王繼儒聽了凌游的疑惑,也“嘶”了一聲。
“是啊,書記,您不說我還真沒反應過來呢,這事蹊蹺啊。”王繼儒推了推眼鏡說道。_c